夏可扶額,她怎么思緒就跑偏了,應該是哪里都不該咬
她恨恨地看了褚向墨一眼,他應該慶幸病房里沒有監控,不然她就要告他賠償精神損失費了。
男主又怎么樣,她跟他無冤無仇,還被咬了一口。
她一邊憤憤,一邊不得不盡心盡責地記錄褚向墨此時的狀態,一旁的鎮靜清新機調好,最終才離開。
貧窮打工人的一天還要繼續。
第二天褚向墨就不在校醫院了,有一段時間夏可都沒有再見到對方。
然后有一天,夏可從校外打工回來,在勤工助學中心填表的地方遇到了褚向墨。
當時的褚向墨在人群中仍然顯示一抹亮色,跟誰都是那么友善,看到她時也笑著打招呼“夏可。”
夏可點了點頭,看了他一會,關心道“學長,你上次的事情解決得怎么樣了沒有事吧”
褚向墨聞言似乎有些訝異,以為她在說上次盛俊的事,好脾氣道“我很好,那些公子哥也只是心血來潮,我怎么還會有事呢。”
他看了眼夏可填的表,神情溫和又友善,他并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只是道“你要填學生擔保人嗎可以填我。”
勤工助學崗是專門為那些貧困生設置的,為了避免有人故意占用名額,清南大學專門設置了教師擔保人和學生擔保人。
教師夏可很快就解決了,倒是學生擔保人她煩惱了許久。
她在班上屬于來無影去無蹤的影子似人物,和誰都不熟,正發愁呢,褚向墨就湊上來了。
夏可想到了那天褚向墨的那一口,覺得是時候讓他償還了,于是毫無心理負擔的點了點頭。
就他剛才那表現,十有八九就是把那天在校醫院的事情給忘記了。
夏可一邊看他簽字,一邊心里在偷偷八卦。
真是看不出來啊,男主竟然還有這一面。
在書里不是被強取就是在被豪奪的路上,但是就那天他那個樣子,夏可覺得他當這個“強”好像也不太違和。
和褚向墨在助學中心的那次見面,就好像是什么開關,從那天開始,夏可和褚向墨的碰面漸漸多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同在一個中心里工作,或者是因為夏可簽的是最長工時,基本上每天晚上結束之后,都是她和褚向墨留了下來。
當時夏日炎炎,就算是到了晚上,空氣仍然沉悶,夏可穿了吊帶裙,她雖然長發披肩,但是卻沒有流汗。
中心里有空調,夏可也不覺得很熱。
褚向墨將最后一箱東西放好,朝著夏可禮貌的笑道“東西都清點完了,今天辛苦你了。”
夏可搖了搖頭,她對褚向墨還有那天在校醫院的陰影,朝他露出營業笑容“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不可能全部都讓你一個人做完這些事。”
似乎是沒想到夏可會這么說,褚向墨微微一頓才微笑地說道“這么晚了,你要怎么回去”
夏可和褚向墨一起走出了中心,悶熱的空氣一下子鋪天蓋地的噴涌而來,夏可頓時感到了夏天的威力。
她將手腕上的發繩拿了下來,一邊綁頭發一邊道“我還要去打工,你先回去吧。”
褚向墨微微皺眉,他似乎總是會將別人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來看,真誠又友善。
“這么晚了還要去工作嗎”
夏可朝他笑笑“沒辦法,我要吃飯嘛。”說完她朝他擺擺手,轉身就走。
似乎是因為著急,夏可的東西掉了下來,隨即彎腰去撿。褚向墨見了,也彎腰去幫她撿掉落的東西。
“唉,我怎么就沒有蓋緊呢幸好還能放回來。”夏可一邊朝褚向墨客氣道她自己來,一邊低著頭蹲在那撿散落的文件。
褚向墨自然不會讓夏可一個人撿,也幫忙整理了其他散落的紙張。
昏黃的路燈灑落在二人身上,雖然在黑夜中沒有顯得那么明亮,卻柔和了他們的線條,將影子拖得很長。
褚向墨抬起頭,想要將整理好的文件遞給少女,眸光卻頓住。
他注意到女孩靠近后頸的肩胛骨上,有一個深深的咬痕,很深,就好像是什么人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留下了占有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