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向墨看著面前正埋頭歡快吃飯的女孩。
她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
她似乎對自己的認知有著一定的偏差。
褚向墨想到了剛才和沈賜對視的那一眼。
輕蔑,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的神情。
多么狂妄自大的aha啊。
褚向墨微微瞇起眼睛,黑眸中流轉著讓人難以察覺的深幽惡意。
那股屬于aha的木質桃香,讓褚向墨感到了厭惡,甚至于憤怒。
這種憤怒在沈賜想要將自己的信息素沾染在女孩身上時達到頂峰,當時的他甚至想同樣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去驅趕侵犯了自己領地的另外一位aha。
但是最終理智讓他保持了沉默,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他黑眸沉沉,為什么他就不能是aha呢
如果是aha的話,就算是腺體殘缺這樣的病,也能夠留下他信息素的味道吧
嫉妒讓他產生了怒火,甚至讓他原本聽到盛家倒霉的好心情重新變得糟糕起來。
明明夏可的表現就已經說明她對沈賜毫無感覺,但是他為什么就想忍不住地一遍又一遍的詢問她究竟喜不喜歡沈賜
嫉妒憎惡陰暗惡毒。
他所有的負面情緒在看到他們拉扯的那一刻在胸口燃燒。
后來他安靜地跟在女孩身后,死死地盯著女孩的背影,就像是惡犬覬覦著它的主人,泛著血腥惡意的眼眸里滿是噬主的兇光。
他想狠狠地將女孩禁錮在懷中,不顧她的掙扎,咬向她柔軟白皙的后頸,就像是森林里巡視領地的兇獸一般不斷地嘶吼,告訴所有人那是他的獨占珍寶。
他想將這個對他一無所知的女孩融入骨血,讓她干凈澄澈的棕黑色眼眸中永遠只有他的身影。
明明她已經和他有了這么多的親密接觸,那么理所應當的,女孩就應當屬于他。
“他又不喜歡我。”女孩還在跟他抱怨,“為什么老是做這些讓人誤會的事呢”
喜歡
喜歡是什么呢
褚向墨漫不經心地想。
喜歡這種情緒有什么用呢這種像玩弄獵物一樣的感情,這種轉瞬即逝根本留不住的感情,遠遠不及他對她熱烈的期望與渴望。
沈賜的那個眼神,褚向墨再熟悉不過了。
那種看到了有趣獵物的興致盎然,那種帶著居高臨下的逗弄,那種屬于捕獵者的玩味。
他曾經在很多人眼里看過。
看他的,看母親的。
他可不一樣,他不需要那些多余的情感,他也不需要這種軟弱的情緒。
女孩也不一樣。
她是不同的。
褚向墨以為自己應當忘記了。
但是他發現自己仍然牢牢的記記得,和夏可相處的每一段時光。
夏可曾經還說過,要是當時在大學的時候就和他保持聯系就好了,他們一定會早一點成為很好的朋友。
夏可仍然對他一無所知。
她并不知道,在清南大學的時候,是他主動去疏遠的她。
因為他發現這個叫夏可的女孩,在擾亂著他的內心的情緒,影響他的判斷。
他以為他早已遺忘了一個叫夏可的女孩,直到重新在那個奢華熱鬧的酒吧中再次看到她,他忽然明白,不是他忘了,是他以為自己忘了。
很難說再次遇到夏可是什么樣的心情。
但是褚向墨知道,他想靠近她。
夏可比他想象得更要好,也比他想象得更加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