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種偶爾流露出來的游離于世界之外的氣質也在深深地吸引他。
那么就抓在手里吧,他不斷地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他發現女孩對他的容忍度很高,就好像無論他做了什么,只要給出了合適的理由,她都不會再追究下去。
她天然地信任著他。
這讓褚向墨感到了一絲的迷茫。
褚向墨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卻不妨礙他想要一點點地蠶食她,最終讓她離不開他。
但是發現她的人好像在一點點的變多。
褚向墨神色如常地在和喋喋不休的女孩對話,完全讓人想不出他此時腦海里充滿著各種不能說的念頭。
他想要女孩完全屬于自己,但是卻不想看到女孩厭惡害怕的神情。
他溫柔地從女孩唇邊輕輕捻起一顆飯粒,女孩沖他燦然一笑,眼眸里沒有絲毫的陰霾。
她在熟悉他的氣息,熟悉他的觸碰。
剛才明明還想問他為什么要做出那樣的舉動,此時卻已經不再追究,顯然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
褚向墨發現,夏可是他黑暗的復仇人生中,頭一個渴望得到的欲望。
他黑眸清澈而又干凈,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女孩,完全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翻騰的濃厚黑霧。
就快了。
無論是他的計劃,還是對她底線的不斷試探。
嫉妒的火焰仍然在他的胸口燃燒,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表露。
純白潔凈的小動物就像是這個黑暗沉郁的人間世界唯一一抹亮光,兇狠陰毒的惡犬偽裝成綿羊。
褚向墨忽然想到少女潔白細膩的肌膚上帶著時光痕跡的牙印。
他微微瞇起眼睛,在他所查到的資料中,夏可并沒有十分親密的朋友,她在這個世界上仿佛隨時就能離開一樣。
既不和人深交,也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做過多的停留。
那么她身上的這枚牙印,究竟會是誰留下來的
內心的火焰像是被人丟下了易燃的薪柴,隨時都會爆炸。
他微微抬眸,就能看見不遠處房間里潔白的雙人大床,和女孩獨處一室,仿佛還能感受到她身上干凈的氣息。
男人的手指動了動,看向女孩。
女孩低著頭看著剛發過來的工作信息,額間的碎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白皙的側腮微微鼓起,似乎很柔軟,仔細看去仿佛還能看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褚向墨將自己的吃完的飯盒收拾好,朝女孩微笑道“我一會兒還要工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跟我打電話。”
在女孩感到同病相憐的嗚聲告別中,他緩緩地走出了女孩的房間。
他最后瞥了眼寬大的床鋪,腦海里浮現出女孩烏發在潔白綿軟的被褥上散亂,她就像是被獻祭的羔羊,嗚咽地倒在上面,在大床上陷入柔軟的弧度。
她露出的白皙脖頸,很難說到底是干凈的床更白一些,還是她裸露的肌膚更白。烏發襯得更黑,小小的唇襯得更紅。
他不能再和女孩共處一室了。
他壓抑的烈火與渴望,都要將他燃燒殆盡。
褚向墨冷靜地走出了房間,看著走廊窗外萬里燦爛燈火的江州市。
微微磨了磨牙。
果然,還是被沈賜釋放出來的信息素刺激到了。
褚向墨心想。
aha,沈家。
他微微勾起唇,黑眸卻沒有一絲笑意。
今天晚上,盛世的人應該會忍不住了,一定會很熱鬧。
“褚哥。”有人叫他,“資料已經發過來了。”
褚向墨回頭,是純良和善的微笑,是所有同事最熟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