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的腦子其實是懵的。
當褚向墨靠近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想要站起來,手腕卻被對方抓住,而因為男人突如其來的近距離,她不得不向后仰去,卻發現身后是裝滿了雜物的紙箱,沉重得像一塊堅實的墻,牢牢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找不到重心,一下子從蹲著的姿勢坐了下來,由于慣性,不得不靠在身后的紙箱上。
而男人的氣息靠得更近了,他俊美的臉龐在面前放大,幽深的黑眸深處卻似乎暗藏著什么兇光。
他單膝跪在一旁,大腿強勢地緊貼著她的腿,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透過單薄的衣服,夏可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一切不過兩三秒發生的事情,夏可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輕輕抬了起來,她微微睜大了雙眼,男人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便吻了下來。
下意識抬起的手抵在男人的胸膛,隨著身子一塊僵住。
周邊的冷冽雪松似乎越來越濃,但是夏可已經注意不到這樣的細節了。
仿佛荊棘叢中幽幽散發而來的冷冽清香,籠罩在了整個室內,纏繞著嬌小的少女。
她睜大的雙眼被原本放在身后的大手蓋上,瞬間眼前一片黑暗。
視覺被遮擋,其他觸感被無限放大。
明明屋外仍然電閃雷鳴,雨聲伴隨著呼呼風聲并不算小,但是夏可卻什么也聽不見了。
她只能感覺到唇畔上柔軟的觸感,還有微微摩挲舔吮的纏綿。心跳的聲音也在無限放大,她僵硬著全身,不得不被迫仰起頭,接受男人的進攻。
夏可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也能感覺到他們鼻尖親昵地廝磨。
這幾個月來褚向墨所做的一切點點滴滴化為最后的靈光一現。
夏可茫然而震驚。
劇情改變和偏離后,夏可想過褚向墨可能會喜歡上誰,卻唯獨沒有想過會是自己。
一是因為她從不想自作多情,人生三大錯覺之一不就是他喜歡我嗎
二是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將自己完全地當成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其實從很多地方可以看得出來。
她自大學起就從未主動和任何人做朋友,她對很多事情都不在意,就算憑空得來了六百萬,夏可除了一開始的震驚之后,也就沒有了太多的感覺。
甚至在林浪疑似探究到她秘密的舉動下,她除了一開始的惡心和憤怒,就恢復了冷靜。
當時她腦海一瞬間有一個直覺在告訴她。
如果她想,她完全可以讓林浪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然而這樣的想法轉瞬即逝,仿佛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繼續深思下去,在林浪和褚向墨的對話中,她很快遺忘了這樣的念頭。
她和這個世界一直以來,就好像是隔了一層。
她只是在很努力的正常生活而已。
唯有面對褚向墨,這個她莫名十分信任又憐惜的角色面前,她才有更多的情緒。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專心,夏可感覺到自己的唇畔被輕輕咬了一口,濕潤的舔舐似乎想要更進一步。
夏可猛然回過神來,她抬手推拒著他。
這樣的舉動又似乎刺激到了對方,她感覺到原本抬起她下巴的大手用指腹微微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隨后向上滑動,大手輕而易舉地撫摸上她的側臉,觸感溫熱,給她帶來細小的酥麻感蔓延到全身。
而原本蓋在她眼睛上的手也慢慢下滑,落在了她的后腰,猛然向他的懷中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