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流的血不會弄到她衣服上吧這是夏可迷蒙缺氧的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想法。
他的舉動變得強硬起來,少女被迫向后仰去,柔軟的腰肢形成一個弧度,在少女呼吸不過來而張開唇畔的瞬間,加深了這個吻。
夏可感覺自己在被什么陰森兇悍的野獸圈禁在懷中,而野獸在貪婪地纏繞著他的獵物。
“放唔”
張開唇才吐露出一個字,下一秒又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吞入腹中。
褚向墨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控。
信息素在釋放,就像是惡犬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他難以壓抑自己的情緒。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在覬覦他懷中的珍寶。
他們都像他一樣,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
原本就已經在壓抑的內心終于爆發,他微闔上的黑眸深處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劇烈火焰,可以迅速地席卷全身。
忍耐帶給他痛苦,也帶給他日復一日加劇的渴望。
女孩此時就在懷中,她緊緊閉上的眼睛,顫抖的睫毛都顯得如此的可愛。
唇齒相依卻讓貪婪的惡犬不再滿足,冷冽的雪松變得旖旎而繾綣,透露著纏綿的信息。
女孩忽然掙扎起來,卻因為他的阻撓而顯得如以卵擊石般毫無作用。
最終是女孩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頓時充滿了口腔,褚向墨出走的理智才慢慢回籠,他最終狠狠地又一次占盡便宜后,才緩緩地退了出來。
女孩在他放開的瞬間便大口的喘氣,胸膛微微起伏,半濕半干的秀發貼在額側,臉頰通紅,顯現出一種親昵后特有的狼狽。
她棕黑色的眼眸深處那種隔著一層讓人難以靠近的距離全然消失,缺氧泛起生理性的淚水染紅了眼尾,只剩下一種氣急敗壞的璀璨光芒。
她潮濕的唇邊還沾染著他的血,褚向墨抬起手,輕描淡寫地用指腹抹去,碰到她肌膚的瞬間,讓她有一種想要瑟縮靠后的酥麻。
女孩似乎很憤怒,這樣的憤怒和剛才面對另一位aha的冒犯時并不相同,褚向墨看著她,只感覺到內心升騰起來奇異的愉悅。
“你在干什么”總算是呼吸到新鮮空氣,而喘過氣來的女孩發出了控訴,然而泛紅的眼尾與略微紅腫的唇畔讓她兇狠的語氣大打折扣。
他們的姿勢早已發生了變化,女孩被男人擠到了紙箱與紙箱之間的狹小空間,明明上半身的空間很多,但是因為矮而重的紙箱,他們的大腿緊貼在一起。
隔著寬松單薄的家居褲,夏可能感覺到來自男人身上的結實緊繃的力量。
男人呼吸有些凌亂,氣息炙熱仿佛燃燒著簇簇火焰,眼眸中有著伺機而動的兇光,他就這樣凝神看著她,仿佛能看到她的心底,表情似乎極力克制住了,才沒有露出嚇人的貪婪。
“我在吻你。”他說。
夏可瞠目結舌,完全沒想到褚向墨這么不要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在羞憤而又震驚中,褚向墨似乎也不想說話,他就這樣看著她,目光漸漸又落在了她的唇上,黑眸暗了暗。
夏可一下子感覺到了危險,危機感讓她找回了幾分理智,立刻道“你先放開我”
褚向墨的手就撐在她的臉側,腰間的手也并沒有放開,聞言他慢吞吞道“我不想。”
夏可
還沒等夏可開口反駁,褚向墨又緩緩說道“我還想吻你。”
夏可下意識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