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室內與屋外的電閃雷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能夠輕易地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夏可向后縮了縮,卻仍然被禁錮在這狹小的方寸之地。
她拉了拉寬大的衣袖,企圖將自己包裹得更嚴實一點。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舉動,男人黑眸微動,放在夏可后腰的手忽然使力,而不知何時跑到夏可腿彎處的另一只手也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
夏可在他的動作中嚇得抓住了他的肩膀,揪著他肩膀上的綿軟衣物,夏可都能感覺到他肌膚有些灼熱的溫度。
她被他橫著抱在懷中,坐在了大腿上。
夏可自然掙扎了起來,她知道這個姿勢有多危險,能夠方便褚向墨對自己的控制,然而冷冽的荊棘叢中的帶刺雪松和他本人一樣,纏繞著她。
褚向墨曲起腿,阻斷了她的后路。
“別動。”男人說。
腰間的手沒有多余的動作,很安分地搭在那里,但是夏可知道,其實她根本就撼動不了他的力量。
夏可感受到了什么,一個激靈,咬牙道“我們能不用這個姿勢說話嗎”
褚向墨抬起手,將她有些凌亂的碎發一一整理好,勾到她的耳后,夏可能感覺他的動作并沒有剛才吻她時的那種強勢的侵略,而是溫柔的,帶著某種讓夏可感覺到有些不安的情緒。
褚向墨耐心的模樣,似乎打心底地就準備這樣和她耗下去。
夏可又掙了掙,被男人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別動,旁邊有碎片。”
根本不是碎片的事吧
夏可磨了磨牙,僵著身子不敢動了,生怕褚向墨獸性大發。
她偏過頭去,不想看他,沉默了一會說道“為什么要這么問”
夏可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仍然看著自己,帶著一種奇異的灼熱,仿佛能將她一起燃燒。她知道此時的她一定滿臉通紅,剛才那番出乎意料的吻也讓她心煩意亂。
她聽見男人的聲音,還能感受到她斜靠著的胸腔傳來微微的震動。
“我想了解你。”
夏可神情沉了下來,她沒有發現此刻的表情有多么拒人千里之外,就好像被刺探到了內心一樣,明明這只是一句再淺顯直白不過的試探而已。
了解她
她都不了解自己。
明明對生活沒有什么追求和渴望,卻不得不展現出積極的樣子。明明最怕去新的,陌生的地方,卻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后很快就能適應。
如果是是過去的生活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但是那些悲傷的故事早就已經無法影響到她的思緒,因為她已經自己走了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么原著中的好幾個角色似乎都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但是褚向墨說的沒有錯,她的確并不在意。
仿佛是一種用上帝視角向下看的冷淡,除了褚向墨能夠對她的心緒造成影響之外,其余的人無論做什么,其實都難以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跡。
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那么篤定所有人和事都無法傷害她,但是正是因為這份居高臨下的直覺,讓她有恃無恐地生活著。
褚向墨就看見,女孩很難得地露出了與以往不同的神情,她仍然帶著些許曖昧痕跡的唇角拉平,棕黑色的眼膜中多了幾分抗拒,語氣也帶上了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攻擊性。
“那你呢我也不了解你”
因為剛才他們之間糾纏的舉動,女孩寬大的衣領隨著動作滑落了幾分,露出了蜿蜒精致的半邊鎖骨,還有白皙光滑的肌膚,讓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
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在追查desire,還有和顧殊、林浪之間的奇怪聯系,以及幾個月前,盛俊的那件事,我一樣不了解你很多事情。”她冷笑了一聲,“你想了解我,而我仍對你一無所知,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