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于夢涵正一副震驚不已的模樣看著云芷嵐,繼而便滿是善解人意的模樣看向身旁的男子道“太子殿下,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姐姐,姐姐她以前并不是這樣的,或許是今日一時情急,才會口不擇言”
“一時情急哼,我看是因為被捉奸在床,惱羞成怒吧”蕭耀文目光厭惡地看著云芷嵐。
“沒有證據的話,最好不要亂說,否則到時候被打臉了事小,傳揚出去毀了好不容易立起來的形象,就悔不當初了”云芷嵐毫不退縮地回視著他,若有所指的話,頓時讓得這位向來最是重視自身形象的太子面色一沉。
“住口看來是這段時間我太嬌慣你了,才讓你驕縱得目無尊長了”
“嬌慣哈哈哈哈”聽到他這恬不知恥的話,云芷嵐冷笑出聲,驀地,將自己地衣袖掀起,露出了自己的胳膊,怒視著他,“這就是你所說的嬌慣”
“你”
在看到那胳膊上縱橫交錯,新舊交加的傷疤后,于正森一噎,繼而訓斥道“云芷嵐,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女子的羞恥心女兒家的手臂,豈是能夠隨意讓人看的”
于正森見此一幕,越發厭惡這個亡妻生下的女兒,就憑她這個德行,居然也妄想和柔兒搶奪太子妃的位置,簡直是癡人說夢。
云芷嵐仿佛是看白癡一般看著他“所以,你們才敢肆無忌憚地責打我,就是存著我不敢將傷疤示人的心嗎”
“你若是不犯錯,于尚書他們又怎么可能會打你,你不思己過便罷了,居然還當著外男隨意袒露肌膚,簡直是”
蕭耀文滿眼厭惡鄙夷地別過臉,甚至不屑于說出那些骯臟的詞語,免得臟了自己的嘴。
“果然不愧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被打就一定是我有錯,我是被害人就一定是我活該,若是讓你這樣的人成為了君王,這個國家的百姓,只怕是要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放肆你這個孽女再敢胡言,我定不饒你。”聽到她居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于正森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目光幾乎不敢去看蕭耀文的面色,生怕他誤會了自己,畢竟,這云芷嵐可是他的女兒。
而也正如同他所擔心的,蕭耀文本就是一個心胸狹隘,多疑城府的人,此刻聽到云芷嵐這么說,頓時將陰沉的目光轉向于正森。
“我怎么胡言了,這些話不是你們平時聊天所說的嗎”云芷嵐是什么人,頓時就反應過來,立即將鍋拋給了這個渣父親。
“太子殿下千萬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啊,臣絕對不曾說過這種話,你也知道,我對太子殿下,一向最是忠心”
“呵呵”云芷嵐頓時冷笑出聲,“皇上可還健在呢你這就對儲君盡忠,若是讓皇上知道了”
蕭耀文面色一變,忙開口喝道“于尚書可不要亂說,本宮不過是一個儲君,哪里擔得起你一句忠心。”
“是是是,太子殿下說的是,臣一定對皇上忠心耿耿,死而后已。太子殿下可萬萬不能被這個孽女給欺瞞了,她這么說,不過是想要讓我們自亂陣腳,好讓她將與人廝混的事情糊弄過去而已。”
“父親說的沒有錯,云芷嵐,你不要在這里轉移話題,我們今日追究的是你與人鬼混的事情。莫不是你以為胡說八道一通,就能夠逃脫罪名不成”于夢涵一臉洞徹了一切地看著云芷嵐,冷笑開口。
“清者自清,我沒有做的事情,就算你們想要往我身上潑臟水也沒有用。”云芷嵐目光譏誚地看著他們。
“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于夢涵只當她是強撐著嘴硬。
“我既然如此說,自然是有證據的。”云芷嵐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