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涵心中一突,驚聲開口“不可能”
她進來之前,明明已經和嬤嬤求證過,之前里面分明是已經事成的聲音,云芷嵐這分明是狡辯。
“怎么不可能,難不成,你親眼看到我和這馬夫鬼混了還是,這壓根就是你在故意設計陷害我”云芷嵐眸光冷嘲地看著她。
那眼眸之中的冰冷威壓,驚得于夢涵下意識后退一步,躲入了蕭耀文的懷中。
后者以保護者的姿態將她摟入懷中,厭惡地看著云芷嵐道“你有什么證據就拿出來,不要裝神弄鬼地嚇柔兒,否則本宮饒不了你”
“證據,自然就是他了”說著,云芷嵐提了提腳邊的馬夫。
聞言,沈琴仙冷笑一聲,嘲諷不已地看著她“我說云芷嵐,你該不會以為,你們兩個干了那見不得人的事情以后,他就會幫你說話了吧”
“我自然不會這么認為,畢竟,他是什么樣的人,你們比我更加清楚。”云芷嵐目光清冷地答道。
“所以,你這是在狡辯了”沈琴仙冷哼一聲,嘴角得意地勾起,她當然知道這個馬車是什么樣的人,這可是她精心為云芷嵐挑選的“好夫君”呢
“你挑的人,的確是有夠惡心人的,只可惜,你卻是料錯了一點。”云芷嵐說著,便一腳踢在了馬夫的穴位上,直接將昏迷中的他踢醒。
后者才驚醒,在看見云芷嵐后,便目光陰沉地道“該死的,小賤人,居然敢打你夫君我,等我把你玩弄夠了后,就把你賣到花樓里去啊”
不等他的話說完,便覺膝蓋上傳來劇痛,赫然是云芷嵐聽不下他的污言穢語,徑自踩上了他的腳踝。
“你這個賤人快放開我”
“嗤”聽著馬夫的罵聲,于夢涵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云芷嵐,這就是你說的證據嗎沒有想到,你居然有這等被人罵的愛好”
罵得正歡的馬夫才發現,屋子里居然有這么多人,在最初的慌亂后,便想起了自己的任務,當下眼珠子一轉,便對著沈琴仙他們道“還請夫人恕罪,這云芷嵐早就是奴才的人了,我們早已經私定終身,方才不過是奴才氣急之下才會說出要賣了她的話,還請夫人和老爺恕罪。”
于正森擺了擺手,道“既然她早已經和你私定終身,這就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也不好插手。”
聞言,馬夫心中狂喜,看向云芷嵐的目光滿是不懷好意,就連身為她父親的尚書大人都這么說了,他自然沒有任何顧忌了。
這個賤人,等他將她帶回房之后,定然要好好教訓她,蹂躪她,讓她匍匐在自己的腳下,成為自己的奴婢,乖乖地服侍自己。
蕭耀文將馬夫的目光看入眼中,對云芷嵐越發鄙夷厭惡,冷哼一聲道“云芷嵐,你還有何話可說”
云芷嵐將他的神色視而不見,徑自將目光轉向馬夫“你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難道不是嗎”馬夫令人作嘔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
她冷哼一聲,忽然抬起腳,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將他踢到在地。
馬夫措不及防之下,痛吼出聲,目光怨毒地叫道“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傷自己的夫君。”
于夢涵則是怪叫一聲道“云芷嵐,你這是想要逼他改口供嗎告訴你,你與他私通之事,已經是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了”
“鐵證如山”云芷嵐微微一挑眉,譏誚地看著她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和他私通,已經成為他的人了,難道就沒有想過,或許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呢”
“你這話什么意思”
于夢涵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蕭耀文卻是面色一變,冷聲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云芷嵐冷冷一勾嘴角,戲謔地踢了踢馬夫,道“你們費盡心機用來誣陷我私通的人,其實是一個太監,嘖嘖,真是可笑”
“你說什么不可能”于夢涵的面容頓時有了一剎那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