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旁依靠在于正森懷中的沈琴仙瞬間也不暈了,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這方。
“不可能”云芷嵐眉眼一挑,嘲諷的目光刺得幾人面皮生疼,“你說的如此篤定,莫不是,你見過”
“休得胡言”于正森額頭青筋一跳,什么叫沈琴仙見過,那他算什么這該死的孽女
“云芷嵐,我們心知你被捉奸在床心有不忿,但是這樣的謊言,的確是太過拙劣了”于夢涵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是不是謊言,你們問他不就成了”云芷嵐睇了地上的馬夫一眼,施施然道,“再不濟,你們直接驗身便是,何必在這里逞口頭之能”
蕭耀文的面色一沉,冷冷一揮手,身后便有護衛上前,直接拎著那面色蒼白的馬夫走到角落之處,就要扒他的褲子。
那馬夫瑟瑟發抖地抓著自己的褲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太子殿下饒命,老爺饒命奴才奴才的確是太監”
“什么”于夢涵身子微微一晃,只覺得心頭被大錘捶了一下。
太監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
“你你怎么會是太監”沈琴仙亦是險些咬碎了一口牙,瞪著馬夫的眼中滿是怨毒。
馬夫在眾人的注視下,渾身顫抖如篩糠“奴才小時候家里窮,爹娘就想把奴才給閹割了,打算賣進宮里去當太監,只可惜奴才長得丑,太監總管怕臟了貴人的眼,就沒有收”
聽完他的話,沈琴仙恨不能將他碎尸萬段“你怎么不早說”
看著她悔不當初的模樣,云芷嵐嗤笑一聲“是啊你怎么不早說,害得他們誣陷我失身的計劃失敗了,真是罪不可恕”
“住口”于正森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打斷她的話“既然你已經自證了清白,又何必非得往你母親的身上潑臟水。”
“莫說她不是我母親,便是你,以后也不再是我的父親,別忘記了,你姓于,這里是云家”云芷嵐不帶一絲感情地看著這個父親,再次為自己的母親不值。
母親原以為是招了一個如意夫君,卻不想,是引狼入室。
在她難產而亡的第二年,就接了沈琴仙和于夢涵進云府,生生氣死了年邁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孽女,你再敢胡言,我打死你”于正森哪里想到,云芷嵐忽然會這般說,當下便覺自己最為不堪的一面,被她陡然揭開,一張面皮頓時漲得通紅,恨不能一巴掌把她打死。
沈琴仙亦是尖聲叫到“云芷嵐,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云家不云家的,這里可是尚書府,于家,哪里來的什么云家”
“這個尚書府到底是怎么來的別人心里不清楚,你們的心里還不清楚嗎”云芷嵐譏誚地看著于正森等人,最后目光鄙夷地掃過蕭耀文。
他這個太子,若不是為了自己娘親留下來的巨額財產,又怎么會紆尊降貴地和于夢涵牽扯不清。
所謂蛇鼠一窩,不過如此。
蕭耀文身為儲君,身邊之人誰不是阿諛奉承,如今看進她滿是嘲諷的目光之中,只覺自己內心的骯臟算計,都被看穿了一般。
“于尚書,既然這是你的家務事,那本宮也不便插手,先行離開了”冷冷丟下這么一句,蕭耀文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蕭耀文離開之后,于正森便將最后一絲偽善丟開,冷冷地開口道“云芷嵐,你最好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回頭我便會讓你母親給你尋一樁親事,你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家里待嫁,但若是你不識好歹,我們于府,也不介意辦一場喪事”
言畢,他下令眾人將那馬夫拖下亂棍打死,便自行甩袖離開。
見此,沈琴仙冷笑一聲,便轉身跟上。
“嗤”于夢涵冷嘲一聲,幸災樂禍地看著云芷嵐,笑容滿面,“既是如此,我倒要看看,向來清高孤傲的云大小姐,究竟是嫁給怎樣一個如意夫君了”
如意郎君
云芷嵐聽著門外馬夫被活活打死的聲音,心頭一凜,心知這是于正森給自己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