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回到解放前,相當于什么都沒有了。
“找個房子睡一覺吧,睡醒了再說,而且這么多天了,該洗澡了。”蕭灣突然開口道。
“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洗”
藍說月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蕭灣靜靜地看著自己,頓時什么話也說不出,緊閉雙唇安靜地坐在后排。
她剛剛是瘋了嗎居然敢反駁蕭灣
不對,蕭灣只是個普通人,而她是異能者,等遇到下一個幸存者團隊,她就脫離這兩人。一個是毫無用處的普通人,另一個雖是力量異能者,但卻有著一顆圣母心,她不能跟她們在一起,否則遲早被她們給害死。
“找個房子睡一覺吧,這幾天精神緊繃,累了。”祁箋闌開口一般就是定局。
開到一棟農村別墅門口,將鐵質院門蠻力打開,把車開了進去,然后又把院門關上。
這一棟鄉村別墅只有一對老人,她們肢體健全,顯然只是因為沒能熬過那場詭異的高燒,成為了喪尸。
藍說月看到這一對喪尸時,險先拿著鐵棍敲爛這一對喪尸的頭顱,緊要關頭被祁箋闌握住了鐵棍。
“沒必要。”
藍說月怒瞪祁箋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它們現在不是人是喪尸你救人就算了,救喪尸是怎么一回事”
“嗬嗬嗬”兩個老喪尸聞到活人的味道,朝她們撲來。
“給你,繩子。”
蕭灣不知從哪里摸來兩根長繩,將繩子遞給祁箋闌,祁箋闌偏頭看了蕭灣一眼,接過長繩,將兩位老喪尸捆綁起來,然后牽著它們去到一間臥室,把它們關在里面,還拿冰箱洗衣機抵著房門,確保它們出不來。
藍說月冷眼看著祁箋闌這一系列的行為,最后罵了句“圣母”,就拿著鐵棍找了間臥室走了進去,將門甩得很大聲。
祁箋闌沉默了下,幫蕭灣選了個干凈的臥室,在發現臥室里有衛浴后原主人的衣服后,就想退出去,結果被蕭灣一手抓住了手臂。
“今晚,你陪我睡吧,我有點怕。”蕭灣道。
祁箋闌聞言咬了咬下嘴唇“好,你不介意就行。”
蕭灣怎么會介意,她對祁箋闌感興趣得很。
現在的水電系統還沒完全崩塌,蕭灣先去洗了個澡,沖刷了身體一路走來所沾上的汗液和污漬,然后換祁箋闌去洗。
祁箋闌很快洗完出來,就發現蕭灣坐在床上,而床上則擺放著不少藥品。
蕭灣看著祁箋闌,對她微抬下巴“脫吧。”
祁箋闌頓時有些結結巴巴“脫、脫什么”
蕭灣“自然是衣服啊,不是被打了嗎過來,把衣服脫了,我替你擦藥。”
祁箋闌這才知道蕭灣是什么意思,立馬搖頭“沒事,我是異能者,一點傷都沒有。”
蕭灣聞言朝祁箋闌微微一笑“祁箋闌同學,你是要辜負我的一番好意嗎”
祁箋闌“”
她慢慢吞吞地走到床邊,背對著蕭灣坐在床邊,抓著衣角,怎么也不敢把衣服往上卷。
蕭灣看她磨磨嘰嘰的,直接雙手抓著祁箋闌的衣角,對她說“松手。”
祁箋闌默默松手,雙手捂著臉,感受著自己的衣服被蕭灣卷了上去,而后連內衣也沒逃過
蕭灣看著眼前干凈潔白的玉背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忍不住搖了搖頭。
嘖,這未來的喪尸王還挺能忍痛的,也是,能成為喪尸王的人,怎么也要比別人在某方面強些才行,不然為什么選她當喪尸王
蕭灣將藥膏沾在指腹抹到那條血痕上,終于聽到了她想聽的吸氣聲。
嗯,痛就說嘛,忍什么。
“你的手指,好冰涼”突然,坐在蕭灣身前的祁箋闌悶聲道,聲音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