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灣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只感覺還行,但祁箋闌都說冰涼了,她也不會反駁,只是說讓祁箋闌忍一忍,很快就涂完了。
祁箋闌“嗯”了一聲,沒再說話,連吸氣聲都忍住了。
涂完藥,包扎好傷口,不等蕭灣幫祁箋闌的衣服恢復原狀,祁箋闌就手忙腳亂地擼了下來,背對著蕭灣說了聲“謝謝”,身都沒轉就側躺著睡在了床邊。
蕭灣知道她害羞,搖了搖頭,將藥品收拾好,下床洗了個手,發現祁箋闌已經閉眼淺睡了,身上連被子都沒蓋。
蕭灣這人是傻子嗎
“我又沒喪尸病毒,你躲著我干嘛”
蕭灣把被子蓋在祁箋闌身上,然后將燈關了,房間陷入一片昏暗。
蕭灣躺在床上,睜眼望著天花板。
她在等隔壁的祁箋闌熟睡,現在的祁箋闌還沒徹底熟睡。
蕭灣一直等著,就等到祁箋闌翻了個身,然后朝她挪了過去,最后伸手抓住了她的一片衣角,才滿意地側身睡著了,發出清淺且平穩的呼吸聲。
祁箋闌熟睡了。
蕭灣偏頭看著祁箋闌的睡顏,嘴角微微揚起。
原來是要扯著東西才能熟睡啊。
還挺可愛的。
這么圣母、可愛的人,為什么后來會成為人類聞風喪膽的喪尸王呢
蕭灣伸手勾起祁箋闌掉落的耳發。
謝謝你今日替我擋的這一棍。
蕭灣看了祁箋闌睡顏好一會兒,然后握著祁箋闌的手,輕輕扯開了自己的衣角,翻身下床,從衣柜里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全程悄無聲息。
打開窗戶,蕭灣翻身出去,將窗戶合上,跳到一樓的地面,拿起院子墻角的一把斧頭,鼻尖微動,朝門外走去,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遠處的一處村莊磚房里,蕭灣一腳踹開了經加固后的鐵門。
“嘭”
擋在門后的重物全部被踹翻,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喪尸來了喪尸來了”
有個被響聲震醒的男人立馬張嘴喊道。
瞬間,房內的所有人都醒了。
大家定睛看去,才發現壓根不是什么喪尸,而是一個女人,一個手持斧頭的女人,她背著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模樣。
蕭灣借著月光將磚房內的情景全部掃入眼。
這一伙男人睡在床上,而房門邊上潮濕悶熱的墻邊,躺著幾具女尸,幾具衣不遮體的女尸,幾具滿是玩痕的女尸。
他們拿女尸死亡后散發的尸臭來躲避那些喪尸。
“你是誰想干嘛”
他們從床上下來,拿起墻邊的武器問道。
“來送你們下地獄的人。”
蕭灣邁步朝他們走去,手持的斧頭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