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國道口,看著眼前分裂的幾個路口,駕駛著房車的蕭灣按了按太陽穴。
現在的信號崩壞,導航也用不了,看著路牌,蕭灣只能強撐著微笑。
她上一世大部分時間是待在c市安全基地的,在有一次許塵月出任務重傷僥幸帶著死了幾人的傭兵隊回來時,從許塵月的嘴里,得知了q市爆發了尸潮,由兩只三級喪尸率領的。
所以,q市是在哪啊許塵月不是說在市隔壁嗎
房車停在路口停了很久,睜眼躺在床上的祁箋闌都從床上下來,走到蕭灣身旁蹲下,抬眸看著她,漆黑的雙眼透露出好奇。
蕭灣伸手揉了揉祁箋闌的頭發,嘆了口氣。
“我都不知道往左還是往右開。”
她上一世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做任務,壓根就沒有了解過這個世界的分布。
祁箋闌眨了眨眼,站起身學著蕭灣揉她頭發的樣子揉了回去,直到把蕭灣梳順的頭發揉亂才松開手,往回走。
蕭灣偏頭看了眼后視鏡里自己那一頭凌亂的頭發,愣了好一會兒,兀自笑了起來。
祁箋闌,她揉回來了
嘖,小氣鬼,揉揉怎么了
蕭灣拿出從商場順來的一盒糖果,打算隨意抓一把,單數往左開,雙數往右開。
從糖果盒抓了一把,還沒數,就看見身后傳來腳步聲,緊跟著響起喪尸音“嗬嗬嗬”
蕭灣轉頭,看見祁箋闌手持一張國家地圖,走到她身邊,遞給她。
蕭灣我什么時候帶上了國家地圖
蕭灣接過“謝謝。”
她打開,每個省和市非常清楚,只是現在她想錘死許塵月,q市和市都不在一個省了,哪來的隔壁
蕭灣沉默地把地圖還給祁箋闌,q市在市東邊,她看了眼天色,決定全程朝東開,總歸會到的。
東邊的話這個路口東邊沒路。
蕭灣差點咬碎自己一口牙齒,當初的她就不該走國道,走高速它不香嗎
就在這時,一只青色皮膚的手橫在她面前,指向左邊。
蕭灣挑眉,問她“往左開”
祁箋闌點了點頭。
蕭灣笑了,什么也沒問,方向盤往左打。
她聽祁箋闌的,就算是走錯也沒關系,尸潮沒那么快結束的。
房車在空蕩的街道穿行,時不時被聞著活人味道的喪尸追逐,但在途中沒見到一個活人。
也不知道是逃了,還是加入了喪尸大軍成為活死人了。
房車的汽油不夠,蕭灣將車開到露天停車場里,去尋找油箱和汽油。
待將汽油都加滿后,天色已暗,蕭灣也沒趕夜路,就地找了個里面的停車位畫了個隔離圈,隱藏起來。
蕭灣伸了個懶腰,走回房車,發現車里的祁箋闌居然一個人玩起了五子棋。
蕭灣瞅了一眼棋盤,嗯,技術好菜。
“嗬嗬嗬”發現蕭灣在看棋,祁箋闌熱情地邀請蕭灣一起玩。
蕭灣收回視線,張口三連拒“不了,累了,洗完澡我就去睡了。”
祁箋闌聞言緩緩垂眸,將頭扭了回去,手提起黑子,但沒下,而是不停地在指尖轉著。
看上去有些失落。
蕭灣不好意思,我不吃這招,我只喜歡聽話的。
但,祁箋闌好像確實挺聽話的。
蕭灣腳尖微轉,最后還是坐在了祁箋闌對面的小沙發上。
“我玩幾局,但是,我不玩沒有懲罰的游戲。”
祁箋闌抬眸看著蕭灣,表情有些呆,然后當著蕭灣的面抬起自己的手臂放在桌上,擼起衣袖。
蕭灣“我不打你。”
祁箋闌眨了眨眼,將手臂收了回去,放下衣袖,不解地看著蕭灣。
蕭灣朝她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安靜的夜晚,低級喪尸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行走著,發出陣陣嘶吼,聲音或高或低,它們靠著靈敏的嗅覺,去追擊活人,啃食活人。
只是這里,早已沒了活人,或已被咬,或已餓死,這是一座只有喪尸行走的城市,是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