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死城里,有兩人在歡快地玩著游戲。
蕭灣將放白子的手收回,朝對面臉上被畫滿黑線的祁箋闌抬了抬下巴“輪到你下了。”
祁箋闌仔細看著棋局,然后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灣,眼睫毛顫了顫,雙唇止不住地委屈發抖。
這一盤,祁箋闌必輸。
蕭灣看著她那一張花臉,問她“這盤還需要下嗎”
祁箋闌看著蕭灣白凈的臉,癟著嘴搖頭。
蕭灣眉頭微挑,抓起了擺放在一旁的筆。
“臉過來。”
祁箋闌委屈巴巴的把臉湊過去,閉上了雙眼。
每次輸的都是她
蕭灣我故意輸別想了,尊重比賽好嗎
蕭灣毫不留情地拿起筆在祁箋闌臉上唯一算干凈的鼻子畫上了粗粗的一筆。
“我給你畫了個黑色高光。”
畫完后蕭灣收回筆,看著祁箋闌那一張畫滿黑線的臉,沒忍住,躺在沙發上笑個不停。
祁箋闌癟嘴看著笑倒在沙發上的蕭灣,低下頭默默將棋盤上的黑白子放回各自的盒子里,然后打算繼續下。
蕭灣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擺手拒絕“不玩了,該睡覺了。”
祁箋闌不愿意,她想扳回一局,哪怕平局,但她的反抗無效,很快被蕭灣壓著去廁所把臉給洗了,才被放出去。
蕭灣教過祁箋闌洗澡,所以蕭灣先洗,祁箋闌后洗。
蕭灣洗完澡后換祁箋闌洗。
她睡在了床上,渾身燥熱。
將床邊的窗戶打開,試圖涼快些,可惜外面吹的是熱風,滾燙的熱風沖到人的臉上,直叫人受不了。
房車的空調壞了,用不了了,蕭灣明顯開始難受。
這全球升溫,不開空調、風扇睡覺,很難睡著,就算睡著了,第二天醒來,背下的衣服都是濕漉漉的。
蕭灣將窗戶重新關好拉上窗簾,太熱了。
廁所里的水聲停下,祁箋闌很快走了出來。
因為祁箋闌自己穿衣服費勁,蕭灣就給她找了一條純棉的吊帶睡裙,此時祁箋闌穿著睡裙爬上床,挪到蕭灣身邊,躺下,雙臂緊緊抱著蕭灣,將頭埋在她懷里。
自從蕭灣帶著祁箋闌流浪,祁箋闌每晚都是抱著蕭灣睡,睡在蕭灣懷里的,蕭灣都逐漸習慣了。
不過以往開著空調睡沒覺得有什么,現在空調停了,又有這么一番熱風襲面的經歷,抱著祁箋闌的蕭灣頓時瞪大了眼。
涼快
祁箋闌渾身散發著涼意,即使在這么熱的情況下,身體依舊是冰冰涼涼的。
成為喪尸后,人的軀體停止產熱。
這一晚,蕭灣主動攬著祁箋闌,將她的頭塞在自己脖頸處,抱著冰涼的祁箋闌、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找到空調替代者了
而被蕭灣熱情對待的祁箋闌則是有些呆萌,她眨巴著眼,抱著蕭灣的腰,睜眼又看著蕭灣看了一宿。
第二天一人一尸上路了,沒了導航,全靠祁箋闌指明方向,蕭灣開,也算是分工明確,十分和諧。
等房車終于踏入了q市的土地,蕭灣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終于到了。
房車在q市的街道上囂張的駛著,q市比市還要離譜,市路上起碼還有行走的喪尸,但q市的街道上是看不見生物的,無論是活人,還是喪尸。
房車的車窗是打開著的,蕭灣讓祁箋闌將氣息和威壓收起,在駕駛過的一路,都盡情地散發著自己活人的氣息。
我羊入虎口,那兩只三級喪尸的蹤影呢
“嗬嗬嗬”
在車的一個漂移后,身旁的祁箋闌突然激動起來。
她猛地抱緊蕭灣,將腦袋拼命往蕭灣頸窩塞。
蕭灣說人話。
蕭灣將車停下,剛把祁箋闌抱在懷里,就看見遠處有一輛越野車朝她們開來,后面跟著密密麻麻的尸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