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處死一般的寂靜。
傅榮與舒空荷面對面站著,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
舒空荷眼眶很快堆積著晶瑩的淚珠,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傅姐姐,我知道,你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傷,你的后背肯定遍布血痕,我不能讓你繼續強撐下去了,我這就打120,我們去醫院治療。”
傅榮真就有夠離譜的。
傅榮哭笑不得,道“你都在想些什么呢,你一定要看”
舒空荷睜著水汪汪、哭到發紅的眼睛點頭。
傅榮在心里嘆了口氣,抵著餐桌,修長白皙的雙手解開襯衫上的紐扣,輕聲“我是真沒事,你要看就看吧。”
以往傅榮的手一旦出現在舒空荷的視線里,都會直接吸引住她所有的目光,但這一次,那雙手是“消失的手”。
無論傅榮的手多么好看,舒空荷在一刻都看不見,她的目光都被牢牢釘死在隨著傅榮解開的紐扣,而不斷敞開的肌膚上。
傅榮解紐扣的速度很快,在舒空荷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火辣目光下,將最下面的紐扣都解開了,襯衫中間露出來一條雪白的肌膚線,精致的鎖骨下是黑色的文胸,文胸下是勁瘦的腹肌。
舒空荷視力52,連傅榮平坦而有力量的腹部的肚臍眼上有一顆小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舒空荷
舒空荷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目光,抬眸看著傅榮,結結巴巴道“傅姐姐,你解衣服干嘛”
傅榮聽后疑惑道“不是你想要要看我后背的情況嗎,我穿著這間襯衫,也不方便給你看吧。”
傅榮說罷轉身將襯衫脫了,整個白皙的后背展露在舒空荷的視線里。
一大片的紅腫。
傅榮扭頭發現舒空荷呆呆看著她后背,溫柔道“真沒你說的那么嚴重,過兩天消腫了就好了,你別擔心。”
但還是如傅榮所猜想的那般,舒空荷眼角滑落了兩行眼淚。
她走上前,站在傅榮身后,用手指輕輕觸摸了下傅榮紅腫的后背,小聲哭道“傅姐姐,都是我害你受傷的,都是我的錯我們去醫院拍片仔細檢查一下吧。”
傅榮身體怎么樣,她自己清楚,在溜冰場抱著舒空荷摔在地上時,她已經將傷害減到最少了。
“不用去,真沒事,過幾天就好了。”傅榮拒絕道。
傅榮極其討厭醫院,如果有可能,她希望一輩子都不要踏進醫院。
傅榮原本以為舒空荷會鬧,結果舒空荷只是緊抿雙唇,并沒有繼續勸她去醫院檢查,隨后轉身走進了廚房。
傅榮她去干嘛”
看舒空荷走了,傅榮便又將襯衫穿了回去。
當她剛系好第一顆紐扣,就見舒空荷拿著一個冰袋走了出來,站在傅榮身前對她說“你怎么又穿上了,你的背需要冰敷”
傅榮看著冰袋上冒出的冷氣,她無端感覺到了冷意。
看傅榮站著不動,舒空荷將冰袋放在餐桌上,貼近傅榮,雙手抬起,幫傅榮解開她剛剛才扣好的紐扣。
冰涼的小拇指碰到傅榮的鎖骨,讓她癢得很。
“我自己解吧。”傅榮開口說道,聲音是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低啞。
可不用她動手,紐扣就被舒空荷輕易解開了。
舒空荷重新拿起那個冰袋,看著她問道“沙發還是床”
傅榮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沒有拒絕的余地“沙發吧。”
沒洗澡,她拒絕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