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空荷將所有窗簾拉上,然后將一把小椅子搬到沙發旁邊,拍了拍沙發,朝傅榮喊道“傅姐姐,快來。”
傅榮只好走過去,脫掉襯衫躺在趴在沙發上。
冰袋貼著傅榮的背,傅榮表情淡定,但在心里不知道吸了幾口涼氣。
涼涼涼涼死她了
沒過多久,舒空荷的聲音從傅榮上方傳來,慢吞吞道“傅姐姐,那個可能需要解開,不然不好冰敷。”
傅榮滿不在意“解吧。”
都是女人,看看有什么關系。
冰敷過后要洗澡時,舒空荷還不怎么愿意讓她洗,說要避免熱水沾到背上。
傅榮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絕對不讓熱水沾到背上,舒空荷才放她去洗澡。
等傅榮洗完澡出來,舒空荷一摸傅榮的手臂,發現一片冰涼。
舒空荷瞪圓了眼“你洗冷水澡了”
傅榮拿回被抓住的手,淺笑道“天熱了,洗冷水澡也是可以的。”
舒空荷皺著眉頭“怎么可以會感冒的你真不聽話”
傅榮冤枉,她覺得她這一輩子都沒這么乖過,你看,說不沾熱水就不沾熱水,她這還不夠聽話嗎
舒空荷牽著傅榮“噠噠噠”的跑回房間,掀開被子對站在身旁的傅榮說“快蓋著被子,別感冒了”
傅榮沒有躺進被子里,而是屈指彈了下舒空荷的額頭。
舒空荷伸手捂著被彈了的地方,委屈道“傅姐姐,你干嘛”
傅榮“我才二十八歲,年輕健壯、身體硬朗,摔一下不礙事的。”
舒空荷微抬起頭,看著傅榮小聲道“我只是怕你”
傅榮輕輕捏著舒空荷的臉,溫柔笑道“小空荷,別把事推給自己,我摔倒跟你沒關。”
舒空荷搖頭“怎么會跟我沒關系,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摔。”
舒空荷低下頭,自責道“要是你當時松開我,你也就不會受傷了。”
傅榮聞言,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笑罵道“舒空荷,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松開你。”
舒空荷聞言,眸子閃過暗光,也閃過一絲糾結,但那絲糾結,很快被她從心里涌上的感動和占有欲給撕碎了。
她上前,靠近傅榮,看著她的臉,睜著眼睛問道“為什么不會松開我你就不會受傷了。”
傅榮輕拍了下她的頭,故意逗她“你還是受傷住院了,以后我的餐怎么辦去哪兒能這么白吃白喝”
舒空荷不難聽出傅榮話里的打趣,但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因為沒有聽到她想聽的。
但舒空荷知道傅榮不像她一樣,她母胎單身,可傅榮是談過戀愛的,還是跟男性談的,所以傅榮很大可能是異性戀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將這“異性戀”轉化為“雙性戀”。
舒空荷上前親密地抱住傅榮的手臂,晃了晃“傅姐姐,原來我只是抓住了你的胃啊”
如果傅榮只是異性戀
舒空荷眼眸微垂,她不介意掰彎她。
傅榮當晚還是睡在舒空荷的房間,按舒空荷的話是說傅榮睡在她房間,萬一傅榮半夜正躺,她還能幫傅榮翻個身,不壓著背。
傅榮能怎么樣,只能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