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點頭“是。”
傅榮攬著舒空荷往外走,結果年萌萌突然沖過來要抓舒空荷。舒空荷被眼疾手快的傅榮拉到身后,自己擋在年萌萌和舒空荷之間。
“年萌萌”老師們喊道。
“萌萌”張芝麗抓住了年萌萌,不讓她撲向舒空荷。
年萌萌朝舒空荷大喊道“舒空荷,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舒空荷被年萌萌剛剛那一嚇,心神未定,待她呼吸沒那么喘后,她抓著衣領走向年萌萌,睜大眼睛道“我怎么對你了我怎么對你了年萌萌,是你抄襲我的畫,還反誣陷我你知道我去年有多難嗎你全知道的我遭人排擠,遭人非議不得不申請外宿來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當時唯一愿意跟舒空荷深交的就只有林落花一人。
舒空荷說完后深吸一口氣,冷聲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年萌萌張芝麗,你們兩人好自為之”
在舒空荷說話期間,傅榮的目光冷冷地盯在年萌萌臉上,在舒空荷走回來時才收回,最后和舒空荷一起離開了學辦。
年萌萌不想讓舒空荷離開,想要她繼續跟她對峙,她不能接受戴上抄襲的帽子,她不想像舒空荷去年那樣,遭人排擠、遭人唾棄、遭人非議,她會瘋的
“萌萌,算了,她們已經走了”張芝麗抱著年萌萌道。
年萌萌轉頭瞪著張芝麗,卻發現張芝麗的眼睛泛著血絲,眼神復雜地看著她。
年萌萌瞬間軟了下來,她抱緊張芝麗,將頭埋在她肩膀上“芝麗,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張芝麗愣怔了好一會兒,最后伸手輕輕拍著年萌萌的背,在她耳畔小聲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老師們都沉默地看著這一對犯了錯的學生,而一旁的楚湘則是扶了扶眼鏡,眼神泛著精光。
坐在奔馳車上,傅榮看著手機里楚湘發來的信息,對舒空荷道“要她們倆退學嗎”
舒空荷
“不用那么嚴重吧”
傅榮“好,我知道了。”
等到了小區的停車位下車后,傅榮就收到了楚湘的信息舒小姐剛剛聯系我了,說我的費用由她支付,傅小姐,您覺得呢
傅榮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隔壁小心翼翼跟楚湘聊天的舒空荷,嘴角微揚,打了一行字過去讓她付吧,少一個零,其他的我來付。
楚湘好的。
第二天舒空荷去到學校,就聽說了年萌萌和張芝麗都被記以留校察看的處分,年萌萌的畫作被撤了,并且摘除了舒空荷身上的記大過處分。
在他們繪畫專業上課時,整個專業都議論紛紛,而被他們議論的年萌萌和張芝麗,都請病假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么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一發布,再結合其他的一切,大家都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大家面對舒空荷或多或少有些愧疚,于是整整一天,同學們的熱情讓一直維持著假笑的舒空荷臉都笑僵了。
無論以前她們是怎么樣的,但至少現在對她的善意是真的,不過她也不期待能維持多久,畢竟人心善變。
舒空荷在學校上課,傅榮在家里上班,順便還給安市的年萌萌家和張芝麗家增加了諸多壓力。
有人能愛屋及烏,那么就有人喜歡根株牽連。
依她看,年萌萌和張芝麗病的不輕,起碼能請一年的病假,正好等舒空荷畢業,她們的病,也就差不多好了,只不過就不知道,她們到時還有沒有臉來上學了。
在一天周五下午最后一節課,林落花躲著老師推了推舒空荷。
舒空荷停下筆問她“怎么了”
林落花挑了挑眉,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當當當,你的生日禮物”
舒空荷笑著接過“周六才是我生日呢,你提前了。”
林落花聳了聳肩“你知道的,我這個周末要回家,不能陪你慶生了,不過等我回來,我們去我請你吃大餐”
舒空荷笑道“有禮物就夠了,有沒有你無所謂。”
林落花“禮物還給我哼我要把它丟掉,它怎么能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