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洛城煙火正濃,人流熙來攘往,熱鬧非凡。今夜微風起,吹散了夏末的悶熱,給人帶來一絲涼爽。
古玩街上,靳茉以一百二十八元的價格買了一根木簪。
“靳老師,你怎么就不聽勸呢,這種簪子,那小販進貨價絕對不超過五塊,你何必花這一百二十八,況且你看,這木簪還有個沒刻好的小口子,做工也太差了吧”一位身著漢服的微胖女子舉著木簪對身旁穿著簡單白t黑長褲的高挑女子說。
靳茉微垂眸,拿起手中的盒子,微笑“這木盒挺好看的。”
小販拿來裝那木簪的盒子也是一個木盒,上面雕著數朵桃花,甚是好看。
趙雪將木簪放回那木盒中,嘆了口氣“敢情你這是為了要這盒子,所以才買的這木簪啊。”
靳茉說“那老板說這是皇帝親手做給貴妃的簪子。”
趙雪無語“這話你都信你還是學歷史的,你信不信但凡多問他兩句是哪個皇帝哪個貴妃,我保證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靳茉微微一笑,轉移話題“趙老師今晚有淘到什么好東西嗎”
“嘿嘿,還真有,我以一個低價買到了一個百年前的玉鐲,據說是一位頭牌雅妓的”
兩人邊聊邊走的離開了古玩街,最后在公交站分開,趙雪打車,靳茉等公交。
夜班車來了,靳茉手握木盒上了車,找了個最后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緩緩駛離公交站臺。
靳茉沉默地望著窗外的人間煙火。
她本名叫虞衛,但現在的她,叫靳茉。她是一個月前來到這個養老世界的,目前是一名高中歷史老師,是一位三沒人員,沒錢沒車沒房,家里還有一位老母親。
靳茉低頭看著腿上的桃花木盒,將木盒打開,拿出躺在里面的木簪,靜靜地看著那個缺了一個小口子的地方。
這是她原世界送給欒貴妃的木簪,親手雕刻的,沒想到她經歷了這么多的任務世界后,還能她遇上。
這算是物歸原主嗎可是佩戴它的人,永遠不會出現了。
靳茉將木簪放回木盒,忽覺人有些累,便將頭抵著車窗,在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駕駛中,睡了過去。
“皇上說過絕對不會殺臣妾父親和兄長們的為什么要將殺他們皇上告訴臣妾為什么啊”
金碧輝煌的寢殿內,身著貴妃服制的欒翱將跌坐在地上,抓著身前穿著皇袍的虞衛哭道。
“欒欒,欒大將軍在西北接連打敗仗,損失大片疆土,且抗旨不尊,不肯交出兵符,我豈可容他”虞衛彎腰想要扶起欒翱將,卻被欒翱將一掌打開。
欒翱將紅著眼捂著胸口望著虞衛,滿臉淚痕“勝敗乃兵家常事,為什么這一次要如此對待臣妾父親那臣妾的兄長們呢,他們有什么錯”
“欒欒,你兄長們跟你父親是一條心不過我并沒有殺他們,只是將他們押送回京,待回京審問后再處置。”
欒翱將最近得了風寒,病還沒好全,地上涼,不宜久坐。虞衛將地上的欒翱將用蠻力抱起,放在床上。
“皇上,臣妾母家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鑒”欒翱將跪在床上,抓著虞衛的皇袍哭道。
這時,太監總管張公公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皇上,奴才有要事稟報”
虞衛喊道“進來”
張公公彎著腰進來跪在地上“皇上,押送三位欒將軍回京的陳副將派人快馬加鞭回來稟報,說說”
張公公看了眼跪坐在床上的欒翱將,半天沒說出個話來。
虞衛將床頭的茶杯摔在地上“狗奴才還不快說,稟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