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的傷害目前是一點都看不出,兩人一塊在家里吃了晚飯。
晚上欒翱將是寸步不離地跟著靳茉。
靳茉從臥室走到客廳,欒翱將跟在她身后。靳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欒翱將也貼著她坐。
靳茉保證“你放心,我今晚絕對不去找他。”
欒翱將看著靳茉“不行,按理說,這會兒你應該洗澡要睡了,但你現在居然坐在沙發上,是不是想偷跑。”
靳茉無奈“我就不能來客廳看看電視嗎”
靳茉眨了眨眼,起身走到電視機前將開機鍵按下,然后走回欒翱將身旁坐下。
欒翱將不太信,搖頭“我蘇醒后,就沒見你看過電視。”
“我不看,不代表我不能看。”靳茉挑眉,拿起遙控,按下電視頻道,“正好,我現在想看了。”
“這端正的字出自虞朝最后一任總管太監張祿宜的墓穴,他生前是虞朝第二任皇帝虞衛的寵信,經考古,發現這封保存完好的出土書信里面的內容令人震驚”
靳茉睫毛顫了下,她跟同樣聽到主持人聲音的欒翱將緩緩轉頭看向電視機。
歷史頻道
靳茉眼睛瞇了瞇,發現身邊的欒翱將皺眉,靳茉不動聲色地換臺。
“我記得52臺這時候好像會放一個搞笑的綜”靳茉語氣正常道,但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手有些顫抖。
張祿宜的那封書信,到底寫了什么
那年兵臨城下,她讓皇宮里的侍衛、太監和宮女跑的跑、逃的逃,都走吧
張祿宜是被她逼走的,當初他在她面前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陛下,往后您多加保重”
虞衛站起身,握緊了扶手,望著墻上的江山圖,背對著張祿宜,聲音淡淡的“你走吧。”
“陛下就讓奴才留下來陪陛下吧”張祿宜啜泣聲傳來。
“滾”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祿宜抹著眼淚從地上爬起,低著頭彎著腰放輕腳步,緩緩往門外退。
“等等。”虞衛突然開口道,張祿宜剛想下跪,一塊純潔無瑕上等白玉被扔到張祿宜腳邊。
“金子銀子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存下來,這枚玉你拿去,在外面,沒錢用時就把它當了,還能撐些日子。”
“陛下,這萬萬不可”
“沒刻字,可以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