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翱將明顯地感受到靳茉的克制,她低聲笑道“虞衛,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靳茉抑制道“什么事”
欒翱將直勾勾地看著靳茉,伸手在她臉上慢慢撫過“其實你無需如此,我的心上人,一直是你。”
靳茉“怎么個一直法”
欒翱將幫靳茉整理著領口,細細說來“一直聽聞京城一個求姻緣很靈,我當時來京的第二天,就被母親拉去寺院求姻緣。在那里,我發現了一個翩翩少年郎,他墨發高高豎起,一身白衣,手持白扇,站在桂花樹下乘涼。”
欒翱將拖長尾音“我可算是對他一見鐘情。”
靳茉輕笑“難怪難怪我瞧你第一次見我瞪圓了眼,敢情你已經偷窺過我了。”
欒翱將湊近靳茉,緩緩道“天知道我裝作第一次見你有多難,后來又生怕你只喜歡你們京城嬌弱的姑娘,還好秋獵那滴,你并不嫌棄我,不過我還是為了你私下偷偷苦練身姿體態。”
靳茉眼里帶笑。
假了,若不是欒母逼著她練,靳茉絕不相信她會自己偷偷苦練體態。
靳茉掐著欒翱將的腰肢,拉近她,聲音微喘,順著她的話低沉道“我看你學的挺好。”
靳茉的喘息讓欒翱將滿意,她貼近靳茉,指腹在靳茉的后頸掠過,“靳茉,吻我。”
欒翱將話音還沒落地,她那纖細的腰肢被一雙修長的手狠狠掐住,往里拉,一個翻身,欒翱將被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靳茉壓在欒翱將的身上,手掌墊在欒翱將腦后,既是護著她,也是為了防止她逃走。
欒翱將白皙的雙臂緊緊摟著靳茉的脖頸,主動揚起下巴吻了上去。
兩人在這沙發上熱吻,撕扯。
靳茉在做前問道“你這人身可以嗎”
“應該可以”欒翱將媚眼如絲,“況且,我就算壞了,之后修復就好了,沒影響。”
“是嗎,那試試看”靳茉呼吸有些喘,她將欒翱將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走去。
一刻也等不了了。
將欒翱將仍在床上壓過去時,靳茉左手腕上的血痕再次浮現,它順著靳茉的左手臂,盤旋著向上蔓延。
“靳茉你的手”欒翱將余光瞥見,瞬間叫了出來,她按住在她鎖骨不停親吻的靳茉,讓她抬頭。
靳茉剎住車,從情欲里出來,她雙臂撐著床往自己的左手看去,只見小手臂的血痕似乎怕被靳茉發現,急忙隱去。
靳茉皺眉,坐起身,右手快速畫了一個符,印在那左手臂的血線上。
血痕清晰可見,無法逃匿,緊跟著血痕上的符亮起一道刺眼短暫的光,那條血痕下的肉竟然凸起,整條小手臂駭人。
“這是什么”欒翱將早從床上坐起,看著那條凸起的血痕。
靳茉冷眼望著自己小手臂上那不正常的凸起的血痕,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見。”
欒翱將抓過靳茉的手,不停地去按那突起的皮膚,怎么也按不下去。
欒翱將害怕“靳茉,怎么辦,它怎么按不下去”
靳茉伸手將印在血痕上的符抹去,血痕瞬間隱入靳茉體內,那些凸起的皮膚也平了,似乎跟正常人沒有什么不同,但她們都清楚地知道,這東西,百害而無一利。
欒翱將都快急哭了“靳茉,能把那東西弄出來嗎”
東西一直在靳茉體內,欒翱將就極其不安心。
靳茉看著自己的左手臂,點頭“你幫我去廚房拿把菜刀過來。”
欒翱將愣愣地看向靳茉“拿菜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