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浮現沒多久,又隱了下去,叫人看不出它出來過。
欒翱將哭到最后,人也哭累了,她將下巴抵在靳茉的肩膀。
靳茉的話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欒翱將猶豫著,緩緩道“虞衛”
聽見欒翱將喊的是她的本名,靳茉愣了一下,按著欒翱將的細腰,將她提了起來,坐在她大腿上。
之前的姿勢不太舒服,幫她調整一下。
靳茉低聲應了句“嗯,怎么了”
欒翱將環著靳茉,頭都沒動“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我父親的棋子,專門來釣你的,那么當初你還會選擇娶我嗎”
“我會。”靳茉的聲音不帶絲毫猶豫,“只要是你,我會。”
欒翱將聞言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有很多,但最終只吐出兩字“虞衛”
靳茉“你父親所為,與你無關,你無需自責。我從來不會怪罪你,是你父親瞞的太好了。況且”
靳茉偏頭輕輕在欒翱將耳邊落下一吻“欒欒,當初你父親,或許根本就沒想讓你嫁給我。”
欒翱將把坐直身,看著靳茉“你這話什么意思”
靳茉淺“當初你第一次跟你父親進宮前,可是有人在你耳邊叮囑過你要多加留意哪些人”
欒翱情凝眉回憶了一下“我父親好像叮囑過,是太子殿下四殿下五殿下還有八殿下”
靳茉聞言點頭“太子跟五哥是一黨,四哥和八弟是一黨,當時他們兩個黨羽的聲望最大,明里暗里也是爭斗最多的。”
欒翱將“你的意思是,當時你登位的可能性不大,我父親沒想過讓我嫁給你”
靳茉點頭“你父親壓根不想當我的老丈人。”
從西北回來的欒翱將有著颯爽的性格,張揚明媚的笑容,再加上姣好的面容,不知俘獲了多少皇子的心。
靳茉“嫁給我之前,追你的皇子不少吧”
欒翱將回憶著點頭“確實,每天府里都能收到不少請帖,要么是詩詞會,要么是賞花會,還有時不時的偶遇跟我偶遇最多次數的,好像就是你。”
靳茉摸了摸鼻子“抱歉,第一次遇到心儀的對象,失態了”
從來沒人教貴為六皇子的虞衛如何去追求心愛之人,所以她就去茶樓聽了幾回書,記住了一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偷偷派幾名小廝蹲守在離欒府不遠處的地方,一旦發現欒翱將外出,回去稟告她,如果她有空,或者不是很忙,都會盡量擠出時間外出與她偶遇。
欒翱將隱下上揚的嘴角,疑惑道“可當時是陛下讓我嫁給你的”
靳茉輕笑“你也算是我搶來的。”
欒翱將睜大眼睛“你這是什么意思”
靳茉淺笑“當初太子和四哥,都有向父皇請旨,娶你。”
欒翱將瞇眼“他們當時,都娶王妃了吧”
靳茉點頭“都是以側妃的名分娶你。”
欒翱將皺眉“我不為妾。”側妃說的再好聽,也是妾。
欒翱將嫁給虞衛一直都是王妃,本來在虞衛登基時是可以當皇后的,可文武百官反對,因為欒翱將身體里有胡人的血,最后事情鬧得太大,虞衛又剛登基,局勢不穩,最后又因為母妃以死相逼,最后只給了欒翱將貴妃的等級,但靳茉沒有選妃,也廢除了三年一次的選妃制度,所以欒翱將是后宮唯一的妃子,叫著貴妃,實乃皇后。
靳茉點頭“當時他們兩黨相爭得厲害,現代話怎么說來著,互掀對方黑料,互坑對方,引得父皇大怒了好幾回,后來我托母妃無意跟父皇說了句我府里也該有個人幫忙照顧照顧了,第二天,父皇就下旨,給你我賜婚。”
靳茉笑道“你我才能結下良緣。”
欒翱將停后愣怔了下,看著靳茉的雙眼,突然笑了起來,她貼近靳茉,雙臂環住她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靳茉的唇邊,讓靳茉忍不住握上了欒翱將纖細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