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眠一本正經道“我確實不是季人間,我本名姬眠,乃大善人也,是后世者。無奈陰差勾魂時勾錯,誤將原本應該長命百歲的我勾進了陰曹地府,閻王爺在批錄時發現錯誤,為了彌補我,便找了一具剛死的肉身讓我還魂。”
姬眠嘆了口氣“想我生前家財萬貫,還魂的肉身之人竟敗盡家財,性子還如此惡劣”
姬眠說到最后,帶著說不盡的委屈。
姬眠聽我跟你編。
對面的季山雙眸微沉,點了點頭,道“如何證明下任皇帝是誰”
姬眠一聽,瞪大了眼。
這是個架空小世界啊,我又沒系統在身,我怎么知道
姬眠開始擺爛“無法證明,愛信就信,不信就算。”
編故事怪累人的,再加上她發著燒,腦子昏沉沉的,身上還有一身的惡臭狗血。
姬眠很累,眼皮子都快抬不起了“我累了,想睡覺。”
說罷,突然朝一旁倒去,姬眠已經意識恍惚,在徹底昏厥前,她還幻想過能被人接住。
“嘭”
姬眠重重地摔在地上。
季山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姬眠,眼睛微瞇,從木桌上拿起那把菜刀,對準姬眠那修長的脖頸。
半晌,季山將菜刀重新卡進木桌,拖著姬眠的腿,將其拽進了主臥。
算了,奪舍了更好,不然這次賭坊的人沒來要季人間的狗命,后面她也會在夜間回來,砍死這人渣。
騙她錢財,騙她成婚,生活困苦,食不果腹,甚至還將她抵押給賭坊季山是不會讓季人間繼續活在這世上的。
日光探進屋內,照在姬眠臉上,只見其睫毛微顫,雙眼緩緩睜開,露出一雙惺忪的眼。
姬眠伸手擋在自己眼上,翻了個身。
陽光刺眼。
頭好些了,沒那么暈了。
倏然,姬眠從床上彈起,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干凈的中衣。
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她昨天被看光光了那個看她身子的人就是
“吱”房門打開,濃郁的草藥味撲向姬眠,讓姬眠瞬間皺起眉頭。
怎么又要喝這毒藥啊就不能弄成現代的藥丸,讓她咽下去嗎她可不想她的嘴里都是這難聞味。
季山走了進來,坐在她床邊,朝她淺笑“喝藥吧。”
季山嘴角的笑,讓姬眠心里打起了鼓,降落到這個小世界后,她就見這季山笑過兩次,上一次笑的結果,就是給她潑了一身的狗血,這一次笑,怕是也來者不善。
姬眠不動聲色地掃了眼烏漆麻黑的藥湯。
“沒下毒。”季山臉上的笑淡了。
姬眠眨眼“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季山拿勺子舀了一大勺藥湯遞到姬眠嘴邊“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就喝藥吧,等你喝完藥,我有話跟你說。”
姬眠聞言,問道“什么事”
季山在姬眠說完話后,一勺子塞她嘴里,道“等你喝完再跟你說。”
“咳咳咳咳”姬眠被季山這往嘴里倒藥的舉動弄得難受。
“別吐,一包藥一件衣裳。”季山的聲音在姬眠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