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頭,我們就這么讓她走了”捕快頭領身后的小捕快湊前問道。
捕快頭領頭疼得很,轉身就是一掌拍在小捕快腦袋上“找兩個人去跟著那季人間和季山,其他所有人,跟我一起將這兩位私闖民宅可能試圖行兇的人綁回衙門接受公正的審判。”
“是”小捕快聞言,扯著身后的捕快去追趕姬眠,其他的捕快與捕快頭領一起去抬倒地不醒的兩位黑衣人。
兩個捕快抓一位黑衣人,捕快頭領走到黑衣人面前,扯下他們的面巾,檢查他們的鼻息,發現他們都還活著,只是一眼,就知道他們昏迷的原因是什么。
脖頸上那發紅發紫的手指印。
誰掐的不言而喻。
捕快忍不住扭頭往院門口望去,只能看見一群百姓,不見姬眠的身影。
這季人間,竟能制服兩名明顯經過訓練的暗衛殺手
好強
“頭頭,這里撿到兩把劍,應該是他們的。”有捕快從兩旁的墻邊撿到兩把劍,遞給捕快頭領。
捕快頭領拿起一把仔細打量,沒看出什么,但顯然這很重要。
“帶走帶走,把人和劍都帶去衙門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新陽縣如此囂張的搶人、殺人”捕快頭領冷聲道。
“是”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一群新陽縣的百姓跟在捕快們的身后,往衙門走去。
竟然敢登室殺人簡直不把大魏律法以及人命放在眼里,必須要嚴懲給季人間和季山這對年輕妻妻一個交代,也要給擔驚受怕的新陽縣百姓們一個說法
縣門如何審判,姬眠已經無心在乎,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季山。
當看到披頭散發渾身是血的季山被挾持時,她的心跳驟停,渾身發涼。
她不能想象在她去參加蘇堂長壽宴的路上,季山是如何想盡辦法自保,又經歷了怎么樣的絕望,以及她在門口所聽到的那句歇斯底里“快跑”。
她叫她跑,可有考慮過她自己的安危
大概是吊橋效應,那一刻的姬眠知道自己大概喜歡上季山了,那個會讓她獨自逃命的娘子,那個會想著給她熬解酒湯的娘子,那個拐彎抹角勸她上進的娘子
姬眠低頭,吻在季山沾了血的眉眼上。
娘子,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姬眠加快腳步,大步往最近的醫館走去。
姬眠抱著季山闖進醫館時,將醫館里的人都嚇得不輕,大夫連忙讓姬眠將季山放在病床上,診治,但好在,除了左手掌心用刀劃開的傷口外,沒發現其他傷口。
大夫呼出一口氣,轉身對一直冷著一張臉的姬眠道“小娘子沒事,只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而已,等會兒熬一劑湯藥喝了就沒事了。”
姬眠點頭“謝謝大夫。”
大夫搖頭“沒事,只是季小姐,您看您是不是要先去處理一下您的事。”
姬眠的身后一直跟著兩位手持利劍的捕快,看著都讓人害怕。
身后的捕快聞言趁機道“季小姐,為了怕出事,我們縣令決定對那兩位黑衣人連夜審判,您看您有沒有空跟我們走一趟,去講述一下情況。”
姬眠皺眉“等我娘子醒后我就跟你們去。”
兩位捕快“”
好在姬眠喂季山喝藥時,季山轉醒,等姬眠喂完藥跟季山簡單交代后,季山也要求一同前去。
姬眠蹙眉“你身子還沒好。”
季山搖頭“我才是當事人,一切由我敘說會更好些,更何況,我也想知道是誰要綁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