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心里在打鼓,她怕這次的抓她的人,是她失憶前攻擊她的人,如果真如此,那么她的蹤跡就被壞人知道了,她就不能再待在姬眠身旁,免得拖累姬眠。
今晚那些黑衣人持劍朝姬眠刺去的場景讓季山害怕,這次是姬眠打得過,萬一下次來的是頂級高手,姬眠打不過怎么辦
她不能連累姬眠。
等姬眠和要求戴上面巾的季山趕到衙門口時,發現衙門外圍了一群百姓,捕快們圍在門口不讓他們進去。
門口維持秩序的捕快頭領發現了姬眠和季山,親自去將她們帶了進去。
姬眠扶著季山跟著捕快頭領踏進衙門大門,皺眉問道“頭領大人,這是怎么一回事”
捕快頭領臉都黑了“剛把那兩殺手弄醒,接過還沒問話,就被人射死了。”
姬眠雙眸沉了下來“射箭之人抓到了嗎”
捕快頭領嘆了一口氣“沒有,他們逃得太快,我已經派屬下去全縣搜尋了。”
三人走進,只見地上躺著兩具尸體,有一位法醫在診斷,兩人身中有毒冷箭,已經死透了。
而新陽縣的縣令則是拿起在姬眠院子里撿來的黑衣人的利劍,瞇眼查看,意外地發現劍柄上有一個小小的標記后,眼睛閃過一絲驚訝。
“縣令大人,我已將受害人季人間和季山帶來。”捕快頭領朝縣令拱手道。
縣令將手中的劍遞給一旁的下屬,拿帕子擦了擦手“說說吧,怎么一回事。”
季山被姬眠攙扶著,先是向縣令簡單行了個禮,“見過縣令大人。”
隨后講述道“人間今晚要去參加女學蘇堂長的壽宴,在人間離開后不久,我就在正堂打掃,突然聽見了叩門聲,我以為是人間漏拿什么東西,就詢問了一句,但院外無人回應,我就清楚不是人間,因為人間不會不回應我。”
縣令望著季山身上的血跡“你身上的血怎么一回事”
血太多了,看著嚇人。
季山伸出左手,手掌被白細布緊緊包扎。
“我很害怕,我得想辦法保全自己。于是我想到用刀劃傷自己,披頭散發,吊在樹上裝鬼,來嚇退他們。剛開始進來的四位黑衣人確實被嚇到離開了,但很快他們就跟著一位黑衣人進來,那后來的黑衣人識破了我的扮鬼,就想將我帶走,幸好人間趕到,隨后捕快們也趕到,救下我。”
縣令摸著手中的帕子“他們為什么要綁架你”
季山搖頭“民女不知,還望大人能查出真相,讓民女安心。”
“姐夫姐夫”突然門外強行闖進一人,是秦不秋。
縣令黑臉“叫我縣令大人”
秦不秋身后跟著兩名捕快和四名家仆。
兩名捕快道“縣令大人,屬下在新陽河碼頭不遠處發現有一艘船夜行”
秦不秋舉手“我來說我看見了我帶著家仆在河邊消食時看見了有三位黑衣人在我面前飛快跑上了那艘船隨后船就開走了,我本沒放在心上,路上遇到捕快,才得知竟發生了這等事”
縣令皺眉“船呢”
捕快們搖頭“河水湍急,船很快就不見蹤跡了。”
縣令皺眉“看來那些兇手不是本縣人,而且已經跑了。”
縣令扭頭看向姬眠和季山“這件事,你們想怎么辦”
兇手坐船走了,指定是追不回來了,就看姬眠她們想怎么辦了。
姬眠聞言就知道縣令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加上季山還活著沒死,能少一件麻煩事就少一件。
姬眠雙眸暗了下來“我起碼要知道是誰指派他們來搶我娘子的。”
姬眠與縣令四目相對,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