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弟妹對姬眠都很尊敬,帶著她在京城四處游逛,在坐著馬車路過長公主府時,姬眠撩開窗布望向雄偉磅礴的長公主大門,抿了抿唇。
倒是一旁的周楚楚也正好望著車窗,驚羨道“人若能活成長公主那樣,那真是三生有幸。也不知道長公主喜歡男子還是女子,我有沒有機會妻主要是長公主的話,我當妾也是可以的。”
“做夢,”坐在另一邊的周楚秉毫不留情道,“你想當妾,先不說父親、母親以及長姐會不會將你的腿打斷,就說人家長公主殿下,也是不可能看上你的,喜歡長公主的人多了去了,憑什么看上一個一無是處的你。”
周楚楚聞言,攥緊了拳頭,咬牙深呼吸,最后忍無可忍,朝周楚秉撲了過去,“身為姐姐的我,要好好教你如何為人處事”
龍鳳胎在馬車上打鬧,姬眠一個人默默拿起蘋果吃著,心情煩躁。
魏辰歆是萬人迷嗎怎么這么多人喜歡她情敵好多,亂花漸欲迷人眼,會不會是外面的野花太多太香,所以才忘了她這朵家花
姬眠越想越煩,最后將手中的蘋果精準的擲到一旁的銅桶里,發出“哐當”響聲,打鬧的龍鳳姐弟瞬間停止打鬧,乖乖坐好。這是周楚茨多年訓弟弟妹妹訓出來的成果,十分會看人眼色。
姬眠心情郁悶,閉著眼睛靠著車板,整個馬車瞬間安靜下來,默默駛向她們要去的蜜餞鋪子。
三人在蜜餞鋪子下了馬車。在買蜜餞時,聽見身旁的客人議論紛紛。
“聽說沒,長公主病了,好似還病得挺嚴重,也不知怎么病的,什么時候才會好”
“聽說了,說是高燒不退,郎中去看時,長公主臉都燒紅了,神志不清”
“這么嚴重啊”
“可不是嘛”
正在買蜜餞的周楚楚豎起耳朵在聽,邊聽還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周楚秉,周楚秉也往那兩位客人方向靠,試圖聽到多一些消息。
兩人都沒發現,站在一旁的姬眠眉頭緊緊皺起,雙眸滿是心疼。
原來娘子病了,還病得那么嚴重她不但不知道,還埋怨娘子沒在書院門口等她該死,怎么就那么不知道照顧自己
“咔嚓”盛裝蜜餞的木勺被姬眠給折了。
周楚楚和周楚秉被嚇了一跳“堂姐,您怎么把勺子給折了手沒事吧”
姬眠淡定地松開手中的木勺,微笑道“是它本來就有問題,一碰就折,我手沒事。”
一旁不再有人關注的兩位客人,對視一眼,拿著裝好的蜜餞去稱重,隨后付賬離去,出了鋪子就蹲守在蜜餞鋪子兩旁,監視著姬眠的一舉一動。
蜜餞鋪子里,姬眠裝了一袋蜜餞后,對新認的堂弟妹道“突然想起我有一位友人在王城,我還沒去拜訪。我現在去拜訪友人,就不跟你們繼續逛了。”
周楚楚問道“堂姐,您何時回周宅”
姬眠搖頭“今夜我就在友人那邊歇下吧,明日再回周宅。”說罷轉身很快離去。
周楚楚沖著姬眠的背影大喊道“堂姐,讓小黑帶您去找您友人吧他對王城很熟”
姬眠身影越來越遠“不用,我會走。”
姬眠很快消失在兩姐弟的視線里,周楚楚低頭沉思,周楚秉則在精心挑選著自己喜歡吃的蜜餞。
“我們多買一點,明晚守歲吃。”周楚秉道。
周楚楚突然用力拍了周楚秉的胳膊一下,大喊道“不對啊”
“嘶姐,你要我死啊,怕那么大力干嘛,手都被你拍青了”
周楚楚不理周楚秉道慘叫,抓著他的胳膊問他“堂姐不是說來王城后還未拜訪過她的友人嗎那她怎么知道怎么走還歇在友人家”
周楚秉聳肩“騙你的唄,或許見的不是有人,而是心上人所以藏著掩著不讓我們知道”
周楚楚眼睛亮起“原來堂姐是這樣的啊”
夜幕降臨,一來生二來熟,姬眠一身夜行衣,熟練地翻過圍墻避開所有護衛的視線,闖進了長公主府。
在姬眠翻進長公主府后,數個黑衣人不約而同地冒了出來,相視一笑,結伴去外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