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悅香慣會賣慘,可她的每次賣慘,總會有人買單。
駱橋沒有拒絕柯悅香的擁抱,一手提著餐盒,一手摟住柯悅香的腰,走進公寓,把房門給關了,反鎖。
駱橋將餐盒放在鞋架上,伸手摸了摸懷里柯悅香的額頭,有些燙,但還好,燒的不怎么厲害,起碼比昨晚的魏雨茜溫和不少。
駱橋伸手摸了下柯悅香的全身,倏然眉頭微皺“里面不穿就來開門”
柯悅香身上只穿著一件紅色吊帶,里面真空。
“呵呵呵”柯悅香的輕笑聲傳入駱橋耳中,“知道我這處房產的人,只有你和你母親,況且,我是從貓眼里看到是你,才開門的。”
柯悅香發紅的眼睛上挑著望著駱橋,柔聲道“你這是,對我的占有欲嗎”
駱橋聞言,一手掐住柯悅香纖細的腰肢,一手往下探“還沒清理”
柯悅香夾緊駱橋的手,雙手環住駱橋勁瘦的腰肢,將頭埋在駱橋鎖骨上,磨蹭道“嗯,剛醒”
駱橋低頭看著柯悅香的發旋,在心里嘆了口氣,抽出手,一手環住柯悅香的背,一手穿過柯悅香的膝蓋,將她打橫抱起往廁所臥室的浴室走去。
柯悅香很高興,雙手環住駱橋的脖頸,在她脖子上吻了吻“小橋,香姨很高興你愿意來照顧我。”
駱橋沉默一瞬后,開口道“我不能看您死在這里。”
“呵呵呵呵”柯悅香笑的高興,“我不會死的,只要你還活著,我就將會為你而活著。”
柯悅香的情話讓駱橋愣住了,她抿緊雙唇,一直到浴室里的水熱了,將柯悅香的假肢拆下,彎腰將柯悅香放進大浴缸里后,駱橋才開口問道“香姨,其實有一點我不太能理解,您跟我按理說當初只見過幾面,為什么您會對我有這般濃烈的愛與占有欲”
柯悅香聞言一愣,眨著眼看著駱橋,隨后笑開了“不是都說什么情不知何起而一往情深嘛,我這情況,應該就是這樣。”
駱橋伸手擠上沐浴露,開始幫柯悅香洗澡,低垂眼眸道“可是香姨,您太偏執了,會讓我害怕。”
柯悅香雙手摟上駱橋的脖子,跟駱橋來了深吻“小橋,香姨喜歡你,你不要一直推拒我好嗎只要你好好跟著香姨,香姨的一切都會是你的,房子、車子、錢、人,都是你的”
可是我們之間沒有孩子。駱橋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將這句能讓柯悅香發瘋的話說出。
農村人向來注重子嗣,駱父駱母如此,同一個地方出來的柯悅香自然也如此,她無父無母,在世間就只是孤家寡人,沒有人能用她不生育來壓迫她,但駱橋不是,柯悅香最怕的,就是駱橋子嗣問題。
前世柯悅香怕到,一旦有小孩出沒,就會帶著駱橋迅速離開,她怕駱橋看到小孩后會覺得小孩有趣,從而背叛她,跟男人結婚生子生女。
柯悅香的怕,最終以拉著駱橋葬身江底而收尾。
駱橋沉默著幫柯悅香洗干凈身子,幫柯悅香擦身,抱著柯悅香去到客廳沙發,然后將臥室弄臟的被套換下,換上新的被套后,來到柯悅香身旁坐下,將兩盒已經不熱的飯菜打開,遞給柯悅香一雙筷子,表情淡淡的“香姨吃飯。”
柯悅香接過筷子,伸手抓著駱橋的脖子,在她嘴上落下一吻“小橋,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高興”
駱橋搖頭,兩人各懷心事地吃完一頓飯。
飯后,駱橋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柯悅香的臉,沉默一瞬后,在柯悅香耳邊道“香姨,我覺得人不該有太濃烈的愛與占有欲,您覺得呢”
柯悅香眼眸一沉,扭頭看著駱橋好看的側顏,低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駱橋垂眸道“你我不合適,我不是一個乖的人,不適合當您的金絲雀,世上的人很多,您很漂亮很有錢,愿意當您金絲雀的人不會少,她們會更美更乖更聽話,也比我更適合您”
柯悅香眼眸倏然變得幽暗,她抓著駱橋的衣服,狠狠地吻上了駱橋的雙唇,她們兩人四目相對,睜著眼睛熱吻。一吻畢,柯悅香伸出柔軟的小舌舔了舔雙唇,嘴角高高揚起“說是不喜歡我,可是卻不拒絕跟我的接吻,小橋,你說,我該如何放手。”
柯悅香跨坐在駱橋腿上,雙手扯開自己的吊帶,任其滑落“我的枕邊人,只能是你,別人半分不可能。小橋,你不是我的金絲雀,你是我的愛人,我唯一愛過的人”
駱橋抬眸,望見柯悅香那雙濕漉漉的雙眼,突然覺得,能有個人愛自己至骨子里,感覺很奇特,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