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駱橋來不及仔細去想,自己已經習慣性地將柯悅香打橫抱著往臥室走去。
她想要,她就滿足她,即使她在發燒,她也不拒絕。
事后,駱橋先是去幫柯悅香清洗好,然后抱著柯悅香去到床上,在喂了她吃藥后,披上浴袍去洗衣房拿出洗好烘干的軍訓迷彩服,穿戴好后來到臥室,跟柯悅香道“我下午還要訓練,就先走了。”
柯悅香累得輕輕點了下頭,費勁地伸手從床頭柜里摸出一個卡包,坐起來想遞給駱橋“每次來也辛苦,拿張卡去用吧。”
駱橋只是看了卡包一眼,搖搖頭收回視線,轉身道“我走了。”
駱橋這副正經的模樣,簡直迷死柯悅香,她在駱橋打開臥室門要離開時,朝臥室門喊道“小橋,香姨愛你”
駱橋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這種話,前世的駱橋,都聽得耳朵要生繭了。
駱橋剛好踩點回到學校集合地點集合,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晚上駱橋照常收到了一個小快遞,這次不是內衣褲,而是今天柯悅香穿的那套吊帶紅裙,還有一封信沒人比我更愛你
駱橋倒在床上,抱著柯悅香的吊帶紅裙和第一次寄給她的假肢,雙眼迷茫。
柯悅香這么愛她,她真的要離開她嗎離開她之后,她會遇到比柯悅香更愛她的人嗎
前世駱橋一直離不開柯悅香,一是因為柯悅香有錢,連帶著讓她過上了上層人士的生活,還能順順利利地通過慕財系統的每日最低限額的任務要求,其次就是柯悅香對駱橋那無形中的洗腦,柯悅香常年把愛駱橋掛在嘴上,也用行動證明,柯悅香只喜歡駱橋一人,就無形中束縛著駱橋,讓駱橋也跟她一樣,只愛她,只有她,似乎只要駱橋乖乖聽話,她們就能幸福生活一輩子。
駱橋愛的人太少了,柯悅香的出現,剝奪了她愛人的權利,讓她的人生一直圍著柯悅香打轉,也只愛她。
駱橋迷迷糊糊想了一晚上,直到睡著,都沒能想出要不要離開柯悅香。
她已經被柯悅香養成了小變態,以后再愛的人,能讓她玩得盡興嗎這也是她不得不重點考慮的問題。
轉天是軍訓的最后一天,下午,每個隊來個繞場展示,走完后再聽教官和校領導講些水話,再拍個合照,這次的軍訓,就算結束了。
下午駱橋跟其他位室友一起在外面搓了一頓,慶祝她們結束悲苦的軍訓生活,開啟多姿燦爛的大學校園生活。
朱俞“exce你們確定我們法學院的大學生活會多姿燦爛那些律條你們背得完嗎那些案情你們記得住嗎聽說每到期末考,天臺上擠滿了法學院和醫學院的學生,你們不知道嗎”
徐雅雯沉著一張臉撲在朱俞身上,死命打“你丫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好好的氣氛非要打破,看我不打死你”
駱橋和陳溪對視一眼,相看兩無語。
這兩個活寶,怕是越打越相愛,鎖死吧。
四人吃完飯后剛走出商城,打車回學校,結果車剛到,駱橋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香姨我在七樓電影院的號影廳等你。
駱橋轉身朝自己吃飯的商城看了一眼,七樓正好是電影院。
“班長,快上車啊”陳溪坐在副駕駛座喊道。
駱橋走過去,對車內的幾人道“我阿姨喊我去她那兒,今晚可能我就不回寢了,有查寢幫我掩著點。”
陳溪點頭,猶豫再還是問道“親阿姨嗎”
駱橋笑著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朝她們擺了擺手,送她們離開。
親阿姨情阿姨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