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駱橋仰頭往后躺,又倒在了床上,拿被子蒙著頭,不想起床。
已經穿戴整齊的柯悅香坐在床邊,拉下蒙住駱橋腦袋的被子,彎腰在駱橋額頭親了一下,然后揉著駱橋的腦袋問道“就這么討厭你大伯家”
駱橋重重點頭“嗯,十分討厭,我家這么多年一直沒辦過酒,就我考上臨大才辦了一次升學酒,我爸媽親自給他們打的電話,結果沒一個來,后來我才聽同村的一個同學說,我大伯她女兒,還在背地里說我的壞話,不僅如此,還編排我爸,要不是我爸一直念著這兄弟情,我真想教教我那小一歲的堂妹怎么說人話。”
大伯一家,都在駱橋心里掛上了黑名單,一般不提起,提起準皺眉。
前世的駱橋國慶七天小長假留校,跟柯悅香在臨市廝混,沒回巴泉鎮,沒去參加大伯家的圓屋酒,而且駱父駱母再也沒跟駱橋提起過,也不知道駱父駱母前世有沒有去參加這圓屋酒。
駱橋眉頭微微皺起,她覺得駱父駱母肯定去了,而且很大可能,還落下不愉快。
駱橋雖是駱家村的人,但跟駱家村并不熟,因為她們一家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搬到巴泉鎮了,很少回駱家村,不過駱橋跟駱母家那邊的柯家莊比較熟。相對于大伯家的一子一女,她的堂哥堂妹,她跟舅舅家的表弟表妹比較熟。
看見駱橋那對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柯悅香伸手按揉著駱橋的眉頭,柔聲問道“那你還要去嗎如果你不去,我開車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駱橋伸出修長的雙臂摟住柯悅香纖細的腰肢,腦袋在柯悅香的肚子蹭了蹭“還是要去,我不去我爸媽也會去,我要去護著他們不被我大伯家欺負。”
駱橋這般貼著柯悅香的舉動,讓柯悅香的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低頭吻在駱橋的發絲上“好,那就去。起床吧,別讓你爸媽久等了。”
駱橋松開柯悅香的腰,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去我大伯家吃席,香姨,可能要留您一個人在我家了,一會兒我教您怎么收銀,您就留下來坐在我家小賣部里幫我家開店吧。”
駱橋的話讓柯悅香瞪大了眼,眨了眨眼指著自己不可置信道“你不打算帶我一起去你大伯家”
駱橋歪頭“那是我大伯,是我們駱家村的人,您不是柯家莊的人嗎您憑什么去”
柯悅香聞言,看著駱橋裝愣的小眼神,雙手抱住駱橋的腰,在她嘴角啜了一下,忍不住笑道“你媽也是柯家莊的人,不也因你爸的關系參加這駱家村的酒席嘛,我是柯家莊的人,但也是你的人,自然是憑著你的關系參加你大伯的圓屋酒,有問題嗎”
駱橋挑眉笑道,對柯悅香道“去洗漱吧,我爸媽等我們很久了。”
柯悅香點頭,但下一秒湊近駱橋,聲音低柔道“小橋,香姨的胸都被你揉大了,你沒發現嗎”
柯悅香伸手托了一下自己的胸,上下顛了下,看上去就分量十足。
駱橋“”
這女人,一大早,又想要撩撥她了。
柯悅香看駱橋的臉微微泛紅,以為她害羞,笑著放過她,起身往三樓的洗手間走去,沒發現坐在床上的駱橋眼神沉沉地看著她。
駱橋可不是害羞,而是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做,來泄火。
兩人如今會發展成這樣,駱橋的不拒絕以及迎合,起了很大的關系。柯悅香喜歡做,她也喜歡做,她們是一樣的,是一類人
今天柯悅香穿著簡單的純色白t配一條淺色牛仔褲加運動小白鞋,看上去很是青春,而駱橋則是一件簡單的黑t配黑色牛仔褲加黑色帆布鞋,一頭柔順的黑發自然散落,看上去略酷。
兩人在下樓前,柯悅香問駱橋“我今天看上去年輕嗎”
駱橋這女人還是這么在意自己的年齡。
駱橋抿嘴微笑“看上去比我還年輕,像我妹妹。”
柯悅香聞言高興地笑了起來“那你今天就當我是你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