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橋拉了柯悅香一把,柯悅香撞到駱橋身上,駱橋在柯悅香耳邊低語道“嗯,妹妹,情妹妹。”
柯悅香的眼里滿含笑意,抓著駱橋的黑t,踮起腳尖親在駱橋嘴上,隨后松開笑道“今天我們都化了妝,親別處會有吻印,就只好親嘴了。”
柯悅香松開駱橋,幫她整理了下衣服,抬眸魅聲道“今天親,只能親嘴哦”
駱橋忍住心里的欲火,抿了抿唇,將柯悅香的唇色跟自己的唇色融合好后,拉著柯悅香下樓。
她們實在是不適合在床下交流。
兩人下到一樓,出現在駱父駱母面前,駱父笑著跟她們簡單打了個招呼,駱母則是驚訝地看著她們。
“哎喲喂,小橋,你這又不是去參加葬禮,咋穿著一身黑啊,這頭上蒙上絲襪,都能去搶銀行了。”駱母笑道,“你這樣穿也太顯老氣了,你該跟你香姨一樣,穿得白些的衣服褲子,多好看多顯年輕啊。”
駱橋一臉黑線“媽,你不懂,我這叫fashion,這很酷的好不好。再說了,大伯家那個圓屋酒,我去就已經很給面子了,我穿什么,關他們什么事”
“咳咳行了,別說了,坐下來吃粉吧。”駱父打斷了駱橋的抱怨,說道。
駱母朝駱橋使了個眼色,示意駱橋別說了。
柯悅香扯了下駱橋的衣角,駱橋扭頭看著柯悅香聳了聳肩,沒再開口,只是拉著柯悅香坐下,乖乖吃粉。
“香妹。”駱母喊了柯悅香一聲,柯悅香夾粉的手一頓,抬頭問道,“玉蘭姐,怎么了”
駱母笑道“今天中午小橋她大伯家辦那個圓屋酒,一會兒我們全家要去吃席,你就跟我們一起去行嗎”
柯悅香點頭“行,我開了車來,一會兒都坐我的車去吧。”
駱母高興地點頭“那敢情正好。”
四人剛吃完粉,還沒坐下休息幾分鐘,駱父的電話響起,一接通,駱橋大伯娘那響亮的聲音從那老式舊手機里傳出“小弟啊,你家怎么還沒過來啊,快點過來,今天來的人多,你們家過來幫幫忙快點過來啊,在這兒等你們”
大伯娘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聽著駱父手機里的“嘟嘟”音,駱橋臉都黑了。
駱父有些尷尬地將手機關了,尷尬道“大概是今天人確實到的比較多玉蘭,要不我們倆先走,小橋和香妹晚點再過去。”
柯悅香道“大樹哥,我有車,還是我載你們過去吧,小橋她”
柯悅香扭頭看著臉色不太好的駱橋,輕聲詢問道“你要現在去,還是等會兒我再回來接你”
駱橋沉默一瞬后道“我跟你們一塊去吧。”
柯悅香點頭“行,那我們一塊去。”
駱父聞言,瞬間高興起來,駱母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駱父什么都好,就是太看重親情了。
駱父難得穿上兩支假肢,穿著干凈整潔的衣服,看上去就跟正常人沒兩樣,只是因為戴假肢戴的少,每次穿上,剛開始總有些不適應。
柯悅香跟著駱父駱母的指引,剛把車開到駱家大伯的院子前,駱橋就讓柯悅香在這里停車,讓駱父駱母先下車。
駱父道“怎么不開進院子里是在祠堂擺酒,你大伯家院子大得很,可以放車。”
駱橋搖頭“人多嘴雜,人心險惡,還是不把車停大伯家了,我們在外面尋處地方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