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初是不善飲酒的,一直都是。
果不其然,邢瑾初剛飲完一小杯,就起身以身子泛倦告辭。
封箏笑著點頭目送邢瑾初的離去。
還沒走出庭院,邢瑾初的腳步就開始踉蹌,最后身子往一旁倒去。
封箏手中的酒杯一拋,腳尖輕點,一個瞬移伸出雙臂,接住了往一旁倒去的邢瑾初。
邢瑾初倒在了封箏懷里,最后頭靠在封箏肩膀上暈了過去。
單單是酒不會讓邢瑾初暈的這般快,但如果里面加上散,可就能瞬間迷倒,能走這些路,已是邢瑾初意志強大。
邢瑾初公主抱著懷里昏迷不醒的邢瑾初,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勾唇笑道“你我注定,只能活一個。”
原本明亮的圓月藏進了一旁的烏云背后,烏云籠罩整個夜空,繁川中世界開始變得暗淡無光。
倏然天空響起數道驚雷,飛仙宗各大峰的弟子都驚訝地看向天空。
怎么會突起驚雷,是有哪位道友在渡劫嗎
初月峰。
封箏抱著邢瑾初站在庭院里,封箏體內的魔丹再次從封箏的經脈里浮現,開始釋放魔氣,但當那些魔氣觸碰到邢瑾初的肌膚時,猛地回縮,隨后在封箏的體內橫沖直撞,最后全部撞回那顆蘊有渡劫期修為的魔丹里,藏入封箏經脈,消失不見。
“咚”
封箏抱著懷里昏迷不醒的邢瑾初跪地。
氣血翻涌,封箏強抿嘴角,而那無法壓抑上涌的鮮血從封箏的嘴角溢出。封箏扭頭,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到她的下巴,最后滴落在她的青衫上。
烏云漸漸消散,原本被烏云籠罩的天空以及圓月,開始一點點地顯現出它們原本的模樣。
封箏伸手,將嘴角溢出來的鮮血擦去。
這次她明顯感覺到了,她的魔氣在觸碰到邢瑾初時縮了回去。不但縮了回去,還對她的身體造成了反噬。
究竟是為什么
封箏雙眸陰沉地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邢瑾初。
封箏伸手,一把青劍在她手上顯現,正是邢瑾初今日中午贈予她的那把滅天劍。
封箏手持劍柄,利劍出鞘,帶著銀月的陰寒,朝懷里的邢瑾初狠狠刺去。
“錚”
青劍在封箏身前止步不前,仿佛有一層強大的力量,阻止利劍的靠近。
封箏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為什么殺不了她
為什么偏偏是她
封箏眼神幽深地看了邢瑾初很久,猛的將青劍摔進劍鞘中,沉著臉將邢瑾初打橫抱起,穩步往邢瑾初臥室走去。
以后早晚有一天,邢瑾初會死在她手上。
銀月照在封箏筆直的身板上,也照在被打翻的酒杯酒瓶上。
封箏獨自一人過了數千年的生辰,今年是唯一得到她人祝賀的生辰。
翌日清晨。
封箏筆直地躺在床上沉睡,突然感知有人靠近,封箏瞬間睜開雙眸,眼底不見絲毫惺忪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