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箏又看了一眼邢瑾初手上的青劍,搖頭道“師姐,祝言我接下了,這劍太貴重了,我受不起。”
邢瑾初將青劍遞給封箏“不過是我自己鍛造的,以后等我修為再高些,我再去鍛造些更好的。”
邢瑾初的話讓封箏一愣,沒想到仙骨飄飄的邢瑾初竟然還會煉器。
邢瑾初發現封箏的淺笑,問道“怎么了”
封箏伸手接過邢瑾初手上的青劍,將劍鞘拉開“只是沒想到師姐竟然會煉器,我以為師姐最多只會煉丹。”
邢瑾初點頭“什么都略感興趣,什么都學了些皮毛。”
這個“什么”,里面可就包含了不少意思。
難怪前世在金臺大世界的萬滅秘境里,無論她怎么困住邢瑾初,阻礙邢瑾初,最后依舊是她被秘境仙階寶器認主,恨得封箏牙癢癢。
看來是她修煉了多種技能,才讓她能快速識破萬物。
青劍出鞘,寒光四射,即使在烈陽日下,亦能感知到它的危險。
封箏隨手舞了個劍花,最后將劍收回劍鞘中,微笑道“好劍,謝師姐,那我就收下了。”
邢瑾初看封箏收下,道“這把劍你先用著,待你到了筑基中期,我會帶你煉化自己的本命劍。”
封箏點頭“好師姐,這把劍可是有名字”
邢瑾初搖頭“沒有,現在既然送你了,就由你給它起一個吧。”
封箏看著手中的劍,勾唇笑道“滅天劍,如何”
前世的邢瑾初多次告知封箏天命難違,可又有誰能告訴封箏什么才應該是她的天命。
滅天魔尊滅天劍,不信天亦不信命。
邢瑾聞言一愣,視線在封箏面前停了一會兒,最后淡漠道“名字很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回去吃飯吧。”
封箏一手持劍一手提著餐盒問道“師姐,你去哪”
邢瑾初道“我還要去主峰跟宗主請示。”
封箏點點頭轉身離開,在她走向長月居的時候,邢瑾初的話落在她耳中。
“明早早些起身,我帶你練習御劍飛行之術。”
在飛仙宗,一旦進境到筑基期,就可以學習御劍之術。
封箏扭頭,邢瑾初已經御劍飛向主峰。
看著越來越遠的白影,封箏挑眉,笑了下“看來我要快速適應這個筑基前期的身份才行。”
夜幕籠罩著初月峰,一輪銀月懸掛在高空之上,長月居庭院里,封箏坐在石凳上默默飲酒,不言一語。
邢瑾初一去就是一天,直到夜色朦朧,才從外峰回到初月峰。
“師妹怎么還不睡”邢瑾初踏進長月居,鼻尖瞬間充斥著靈酒的香味,不覺皺眉詢問道。
默默坐在石凳上飲酒的封箏聞言,扭頭看向站在長月居門口的邢瑾初,朝她舉杯邀請道“如此良辰美景,師姐不跟我一起痛飲兩杯嗎”
邢瑾初走過去,剛想讓封箏別喝了,就看見她單手撐著下巴,舉起一杯酒遞給她“師姐,今日乃我生辰,陪我喝一杯好嗎”
邢瑾初聞言,雙瞳微睜“抱歉,師姐不知,尚未給你準備生辰賀禮,待明日”
“師姐已經準備了不是嗎那把滅天劍。”封箏將酒杯舉到邢瑾初身前,“滅天劍我很喜歡。但如果師姐能陪我一起共飲一杯,我會更高興的。”
邢瑾初看著身前高舉的靈酒,抿了抿唇,眼里閃過一絲猶豫,最后還是伸手接過,坐在封箏對面,雙手舉杯道“既然如此,師姐唯有飲酒一杯,祝你生辰快樂。”
坐在邢瑾初對面的封箏看著邢瑾初飲下那杯酒,一直微笑著的嘴角不動聲色地高揚了幾分,眼眸深處充斥著狠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