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寶這話指出了大家之前沒發現的一個盲點。
“有道理啊,”白露說,“寄信人上寫的名字很有可能是假的啊。”
這段時間劉昌平有來她家幫忙,她覺得這孩子挺不錯的,憨厚老實,沒有什么心眼兒。
蘇建民聽了閨女和媳婦兒的話,朝張主任問“不知道那封信你們帶來了嗎”
“帶啦。”小劉說著就要從包里將信拿出來。
不等他將信向大家展示出來,錦寶突然說了一句,“我能先看看信嗎”
“啊”小劉愣了愣,“小妹妹,你這么小應該還不認識字吧能看懂信上面寫了什么嗎”
蘇小武說“我妹妹認識的字比我還多呢”
小劉稍微猶豫了一會兒,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張主任,詢問他的意見。
張主任點了點頭,“在這件事情上,蘇家人是受害者,你把信給他們看看吧,沒事兒。”
得到主任同意后,小劉把信遞給錦寶,好奇她能看出什么端倪。
只見小丫頭打開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紙,簡略看了一眼,說“各位知青們若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倒是有一個方法,我念信里的一句話,你們以最快的速度寫下來”
謝淑婷明白過來,“我懂啦,你是想對照大家的字跡,是吧”
錦寶笑盈盈地點點頭,“對呀名字可以寫別人的,字跡可不好造假。”
“這主意好”謝淑婷當即同意道,“就按錦寶說的辦你們要是誰有意見就是心虛”
大多知青都說“心虛什么啊寫就寫反正那封信又不是我寫的。”
劉昌平更是無比激動,快速抹掉眼角未干的淚水,一副要為自己洗清冤屈的架勢。
“喂,你怎么不吭聲啊”謝淑婷注意到之前還一大堆話的廖飛鴻突然安靜下來了,嘲諷地輕笑了一聲,“你干脆直接承認吧,寫信的人就是你,免得被揪出來丟臉。”
廖飛鴻心里已經開始有點發慌了,臉上卻故作鎮定。
他佯裝不屑地笑了一聲,“我只是覺得這方法沒什么用,劉昌平清楚自己平時寫的字是什么樣的,這次只要故意寫得不一樣”
不等他說完,錦寶道“字跡可不容易改變,就算故意寫丑寫歪,但一些細節上還是找得出共同點。”
“對,”蘇文年贊同道,“人在長時間的書寫過程中會養成自己獨特的與標準不同的書寫習慣,這種習慣是一時半會改不了的。”
張主任這時候說“我聽著也覺得這方法不錯,就這么辦吧。”
見其他知青們都沒有異議,廖飛鴻眼看自己干的壞事要被發現了,突然大聲說“無聊我才不管這信是誰寫的,反正我不參與這種無聊的事。”
說完,他起身就想要離開食堂。
“是你對不對”劉昌平快一步拽住他的手臂,“那封信是你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