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會不會太冷啦要不咱們這床被子也給小四蓋吧別感冒了。”白露說。
“我唯一的一件軍大衣都蓋在他身上了,等于有兩床被子了,放心,不會冷的,寶安縣這兒氣候好,冬天和春天差不多,平時穿兩件衣服就夠了,根本不會冷。”
蘇建民安慰完媳婦兒,吹滅燈之后,挨近媳婦兒身邊,小聲問“南兵那傷口是怎么回事啊血怎么突然就止住了是和錦寶有關系嗎”
“是啊”白露笑著說,“這件事真是多虧了錦寶啊。”
等她把行軍蟻的事情說完,蘇建民驚嘆道“想不到世上有這樣的螞蟻啊。”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么大只的螞蟻,剛開始嚇了一大跳呢。”
他們聊了一會兒,蘇建民提到了謝淑婷,“她說她明天要再來看南兵,你怎么想的啊我怎么覺得她對咱們家南兵好像有點太上心了”
“是有點奇怪,她不是喜歡文年嗎”說到這兒,白露嘆氣,“哎,我本來對她印象挺好的,經過今天的事情,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反正不舒服”
“行啦,別操心了,反正文年又不喜歡她,我估計她和咱們家也沒緣分。”
白露靠在她丈夫懷里,“我現在就希望把南兵和阿香的婚事趕緊訂下來,等南兵離開軍校去軍區的時候,他們兩個孩子把婚結了,那我就踏實了。”
“他們既然彼此看對眼兒了,這件婚事兒就是十拿九穩的。”蘇建民說。
次日,羅友龍廣播說了新一年養豬的新政策,讓村民們全部集中在祠堂里,“這件事和家家戶戶都有關系全都要來新政策,利好的新政策啊,想養豬賺錢的都來,全都來”
“什么意思啊”白露問,“養豬賺錢這是每家每戶都能養豬了”
蘇建民手里拿著蔥油餅咬了一口,“估計是吧。”
“你們去聽吧,我就不去了,我得在家里照顧南兵呢。”白露說。
她話語剛落,黃玉竹說“我也不去了,這事兒和我沒關系,我留下來幫你吧。”
“黃阿姨,去年賣雞的錢爸爸分了一半給你,你等于是有買小豬崽的成本啦,如果每家都能養豬、自負盈虧的話,我覺得你可以用它買幾只豬啊,咱們家豬圈大,可以養好多只呢。”
錦寶提議后,又說“黃阿姨你還是帶阿云哥哥一起去聽聽吧”
“錦寶說得有道理啊,玉竹你是應該去聽聽羅隊長說的新政策,好好考慮一下。”
江云輕輕拉了拉她媽媽的衣袖,“媽媽,我想去聽”
“那好吧,我去聽聽看。”黃玉竹說。
蘇家除了蘇南兵和白露外,其他人都去聽大會了。
白露陪南兵說了一會兒話,見他瞇著眼睛十分疲憊的樣子,讓他繼續多睡會兒,然后一個人走下樓,想著得煮點鴨血湯給南兵喝,結果發現點火的樹枝不夠了。
她覺得南兵剛睡著,自己暫時離開一會兒應該沒關系,背著竹簍子上山撿柴了。
之前躲在附近的謝淑婷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進蘇家,如今看白阿姨走了,猜想蘇家現在估計只剩下蘇南兵一個人了,于是偷偷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