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方草原深處的匈奴軍魂軍團猛然起身,他們恨啊,漢室居然再一次擁有了這種恐怖的軍團。
“昆侖神,難道我們真的不能再次回到那片草原了嗎”
匈奴的首領阿拉提有些頹廢,他沒想到內亂的漢室居然又會誕生這種恐怖的軍團。
即便是壓上現在匈奴的所有軍團能不能剿滅奇跡軍團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有可能圍剿。
漢室的軍隊只會比他們更多,而不會比他們更少。
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大草原,他們北匈奴真的在走下坡路。
即便是他也只能看看維持現狀,想要重返巔峰,他們必須要一片足夠廣闊的土地。
可西方有羅馬,有大不列顛,有貴霜,有安息,就算是最弱的安息也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吞下的。
北匈奴禁衛短暫的畏懼之后,就是狂熱的仇恨,噩夢化為現實,他們要親手洗刷這份恥辱。
但是當雙方再次短兵相接的時候,呼延行從羽林軍士卒的冷漠的雙眼中感受到了壓抑。
那是一種天然的壓力,就像是老鼠遇到了貓一般,先天被壓制。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讓北匈奴禁衛接近癲狂,他們絕對不允許羽林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們可是北匈奴禁衛,匈奴曾經的榮譽之一
“死吧”郭昊怒吼著朝著呼延行刺出一戟,而呼延行在親衛的掩護下沒有收到任何傷害。
雙方擦肩而過,呼延行一句話也沒有說,他還沉浸在羽林軍士卒的眼神當中。
短短幾個呼吸,兩個騎兵軍團便已經交錯而過。
騎在團子身上的郭昊緩緩扭過身子,保持著臉上的冷酷。
“下一次,要你死”郭昊用天龍破城戟指著呼延行說道。
呼延行大怒,就要反噴,但是當他撥馬回轉的那一刻,地上躺著的密密麻麻的尸體讓他心寒。
因為相較于之前的交鋒,這一次雙方的戰損已經出現了讓人絕望的差距。
這一刻呼延行動搖了,他不再有信心面對羽林軍,他清楚的看到了雙方的差距。
僅僅是一波沖鋒交錯,北匈奴禁衛折損了將近一千人,而對面的羽林軍只留下了不到四十具尸體。
雙方的戰損已經達到了一比二十五,這意味著雙方的差距已經抵達了兩個層次之多。
要知道,一般來說,禁衛軍高精銳一個層次,雙方的正面戰損比差不多也就是一比五。
一比二十五,證明雙方的差距已經大的不可以估量了。
這種無比真實的差距讓呼延行心寒,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認,他們和羽林軍的差距已經大的不可估量了。
“所有人隨我上”呼延行放下了所謂的尊嚴,主動調動周圍的胡人隨他們一同發動攻擊。
卻看見只有少數胡人愿意隨軍作戰,其他胡人皆是畏懼不前,即便是他再怎么恐嚇也無濟于事。
胡人終究是胡人,他們和雙方最大的差距就是心氣,若非如此,數百萬、數千萬、數億的胡人未嘗不能成立新的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