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梅佩佩辦事不行,而是姜曜回家洗澡吃東西后就去了按摩店,睡了醒醒了睡懶洋洋躺了一下午,直到五點多再次醒來,相熟的按摩小姐貼心喂了蛋糕水果后,才愜意地離開。
看到等在門口的梅佩佩時,姜曜還以為是傅醒那邊有反饋了,沒想到是這么一出好戲。
姜曜剛緩過來一點的心情被惡心沒了,廣場吹風也不想去,直接打道回府。
梅佩佩跟在她身后問要做什么安排,神情擔憂。
“傅隊他們不會真的要對您做些什么吧”
就算傅隊看起來和自家陽陽姐關系不差,可現在傅隊已經被架起來了,要是什么都不做不是威嚴掃地了嗎那還怎么繼續執法
姜曜腳步不停往前走著,惡心歸惡心,一點也不影響她的冷靜。
“這兩天讓大家別進本了,先把跳得最歡的攪屎棍給我找出來。就這一件事,盡快把名單給我。”
“好”
梅佩佩馬不停蹄地去了。
姜曜獨自一人回去,在小屋的門口停下來。
門把手上掛了個籃子,籃子里有個巴掌大的盒子,盒子上貼了張便簽。
撕拉。
姜曜直接扯下便簽,便簽上沒有字,只畫了一個戴領結的雪人。
雪人畫得很胖,領結是方方正正的蝴蝶款,即使缺了塊頭皮也看著憨態可掬。
什么東西。
姜曜冷酷地把便簽紙揉成一團,拎著物品不明的籃子進門,把紙隨手扔在門外。
傅醒根本沒有欣賞美的眼睛,什么都復刻了,偏偏把最完美的伯努利雙紐線給改了。
進門后她把籃子放在桌上,利落地拆了盒,從里面剝出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
姜曜又皺了眉頭,在盒子里找到說明書。
水晶球底下有個開關,摸索著打開后水晶球里跳出一片小小的云。
姜曜翻遍了籃子盒子水晶球的角角落落,都沒有發現任何用于通氣的文字,只能對著水晶球大眼瞪小眼。
“他有病。”
姜曜自言自語,把水晶球扔到一邊,找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這一整理歸納就是兩個多小時,直到累了才停下,姜曜去衛生間洗了洗,換上睡衣爬上床。
燈的開關就在床頭,她隨手關了燈。
屋內沒有陷入黑暗。
黃白相間的光束打在天花板上,星星點點,宛如一團星云緩緩旋轉。
什么粗制濫造的工藝品。
姜曜面無表情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關掉水晶球底座的開關,把它扔進床頭柜的抽屜里。
啪嗒一聲,水晶球球面著陸成功。
姜曜不耐煩地伸手摸了那東西一圈,摸黑給它擺正了。
最后嚴嚴實實地關上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