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不需要。”慶德帝不耐煩地揮袖子。
“您需要,我觀您眼底青黑,一看就是這幾日沒睡好吧,我給您按摩按摩。”
小柳兒不由分說,爬到塌上就伸手揉上慶德帝的太陽穴,不多會就捶到了慶德帝的后腰。
“你這丫頭簡直要翻天”慶德帝本想把她扒拉走,但你別說,小丫頭揉的還挺舒服。
“需要幫忙嗎”
劉姑姑一大早打開門,小柳兒就站了起來想幫劉姑姑收拾房間,倒是嚇劉姑姑一跳。
“郡主這是做什么”
劉姑姑哪能真讓她做事,就是以前她也不去欺負她一個小孩伺候自己啊。
不過見識了小柳兒的醫術,劉姑姑見小柳兒滿院子的助人為樂,倒是把那些灑掃的小丫頭嚇的不輕。
雖然不知道為何,但見她急慌慌的樣子,劉姑姑干脆拉著她進了屋。
“郡主真要是想幫助我們,倒是可以給我們把把脈,宮里雖然有醫女,但她們也都是會給太醫們打雜。”
劉姑姑嘆口氣,捶著自己的腿說“不說我們這些老的,就是那些年輕的宮女,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但我們哪里求藥去呢,又怎么敢帶著藥味給主子當值呢。”
劉姑姑才說到這兒,小柳兒已經聽明白了,宮里主子不多,但奴才多啊,他們身體不舒服也不敢吃藥,但大病小痛的人肯定不少。
小柳兒高興了,中成藥、扎針、食療她都會啊,這不是給宮里來一次大體檢就行了
整個宮里不好說,祥瑞宮至少可以的,小柳兒當先給劉姑姑把脈,劉姑姑是老寒腿,也就是風濕。
銀針出手,天下我有,一大早就被扎成刺猬的劉姑姑還有點兒搞不清狀況,已經被小柳兒推著把祥瑞宮的宮女都集合到偏殿里了。
韓千元也沒漏,小柳兒看完了宮女就盯上了他及祥瑞宮的一眾小太監。
等慶德帝揉著腦袋處理完正事,就從陳德海那里聽說了祥瑞宮的熱鬧。
還真是做好事
慶德帝站起身,往外走時還是吩咐了陳德海,“讓刑部挑出一批法外合情理的特赦明單出來,再讓大理寺這幾日重新審查歷年來的案卷,莫要遺有冤假錯案。”
祥瑞宮里看了一天診的小柳兒正陪著李皇后吃飯。
飯菜剛一上桌,因著這兩日李皇后宜臥床休養,所以菜色偏清淡,且就直接在床上放了一個小杌子。
李皇后背靠著金絲交疊的大迎枕,正要伸手執筷,小柳兒已經搶著端起李皇后的飯碗。
“娘娘,需要幫忙嗎我來喂娘娘吃飯吧。”
李皇后忍不住噗呲一笑,點著她的額頭笑,“你呀,難不成我這一病變成了瓷娃娃”
好像確實有點兒不合適,小柳兒可惜的把碗筷還給李皇后。
李皇后因為保住了胎兒心情大好,她愛憐地看著帶給自己好運氣的小柳兒,“好孩子,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義女了,不要再稱呼娘娘,以后稱呼我一聲母后可好”
母后
正巧慶德帝此時進來,他已經用過飯了,劉姑姑親自端了茶水奉上來。
慶德帝剛舉起杯喝了一口,就見嘴角還沾著飯粒的小柳兒磨磨蹭蹭挨到他面前,“父皇,需要幫忙嗎”
慶德帝一口茶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