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帝收到雍州的來信后氣得渾身直顫,他讓江憲一暗中處理掉薄殷,結果薄殷活得好好的,江憲一卻中帶毒的暗箭死了
但他現在最頭疼的還是該派誰代替江憲一去雍州。
畢竟薄朝也有幾十萬大軍,因此他本來是沒把雍州這區區五萬叛軍放在眼里的,但如今這形勢怎么瞧著越來越不利了。
薄朝本來武將就不多,江憲一一死,更無人能用了,群臣憂慮,薄帝更憂慮。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一紙奏章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鐘步主動請旨,請求薄帝派他去雍州鎮壓叛軍。
鐘步之前是跟著遲瑾他們打江山的一名小將領,在薄帝篡權登基之后不慎摔傷腿落了病根,從此在朝中只掛一個虛銜,淡出朝中眾人的視線。
只是一個對薄帝造不成什么影響的小人物罷了,甚至若不是這次他遞折子,薄帝也想不起還有這么一個人。
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也喚起了薄帝沉寂的記憶。
他回想打仗那時候,這鐘步還是有幾分謀略的,用兵也得當。
可鐘步是經歷過當年那些事的老人,薄殷并不是很信任他,但糾結之中也別無他法,朝里真的沒有可用的武將了。
“下旨封鐘步為驍勇將軍,即刻出發去雍州”薄帝對身旁小太監道“還有,安排人將威武大將軍的尸首完好無損地運回京城。”
“是。”小太監領命,又偷偷瞧了一眼薄帝稟告道“陛下,七公主回來了。”
“別跟朕提這個逆女。”他臉色發青,一想到薄寧和薄殷那個孽種關系極好就心梗,更別說這一次她竟然還敢在禁足期偷溜出宮。
他冷哼一聲,嚴重懷疑她就是溜去雍州找薄殷了,幸好他沒有聽皇后的話下發各州尋找公主的旨意,不然他此刻一張臉都要被丟盡了。
“如此置宮規于不顧,讓皇后自己看著處置吧。”
滿滿一屋子人齊刷刷的盯著薄寧,她剛進明光殿就被眼前這陣仗嚇住了。
皇后坐在首位,下面陸襄許佳音和薄煜宋譯各坐一側,更有蘇嬤嬤和錦書這些婢女站在側后面,一眼望過去烏泱泱的一片。
這讓薄寧不禁有一種被三堂會審的感覺。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bhi,她眼睛落在了正上首,決定先搞定皇后。
薄寧狠狠掐了一下大腿,讓眼眶中泛出些生理性淚水,放軟了聲音朝皇后撒嬌“母后,兒臣真的好想您啊。”
皇后一顆心瞬間就淪陷了,輕輕環住撲到她腿上的薄寧“好孩子,告訴母后,你在外面都經歷了什么”
薄寧將自己的經歷都如實說出來,成功收獲了在場所有人疼惜的目光。
她是心理醫生,其實心態調整的很快,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感受到他們一個個的眼神,薄寧反而覺得有些不自在。
“母后,兒臣不該隨意出宮,還是在禁足的時候,兒臣再也不敢了。”薄寧順著上句還在的語氣趁熱打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