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回京
薄寧來時什么東西都沒拿,離開的時候倒大包小包裝滿了兩個馬車,不僅如此,還多了兩個人隨她一起回京。
“去后面的那個馬車,公主自有我來伺候。”彩星一巴掌拍到正欲上車的菜根腦袋上,沒好氣道“男女八歲尚不同席,你都十三歲了怎么還想和公主坐一輛車呢”
菜根不服氣的小聲反駁“那之前我還和公主睡過一個房間呢。”
這話聲音很小,可到底瞞不過習武之人靈敏的聽力,薄殷瞇起眼睛,危險的朝菜根那個方向看去。
彩星瞪大了眼睛“以后你這話可給我憋到肚子里去,到了京城后更是提都不準提”
菜根嘟嘟囔囔的點點頭,上了后面那輛馬車。
薄寧看他們兩人打嘴官司,捂著臉偷笑。
在一切東西都收拾完后已經到了辰時末,薄寧不得不離開了,她依依不舍的看著薄殷,揮揮手“皇兄,那我走了”
“走吧。”薄殷雖然心中也舍不得,但還是撫慰她“不到一個月我就也回京城了,分離不了多長時間。”
薄寧點點頭,踏上馬車。
這個車廂和來時的簡直是云泥之別,寬大明亮,還擺放著茶幾和小書架,奢華極了。
薄寧取出一本小書架里的話本,心情有些復雜。
“薄玫現在還不能死。”薄殷看著層層侍衛們護著幾兩馬車離開的攝影,側身對追云道“她若是死了,即便阿寧已經訂婚也有可能被取消婚約嫁往曷狄。”
“但她竟然敢對阿寧下此狠手,必不能輕易放過她。”即使過了這么長時間,但薄殷一想到那日阿寧的遭遇就心口發悶“曷狄也快走了吧,那就在路上動手。”
追云領命,運起輕功去追前面的車隊。
薄殷背過身子問探風“那馬奴可說了些什么”
得到探風否定的回答后,薄殷臉色凝了凝“走,去地牢。”
地牢中空氣閉塞,燈火昏暗,墻上沾著血跡,深處還有不知道哪個犯人發出來的凄厲慘叫。
王二往墻角處縮了縮,心中卻堅定,若不是潘小姐自己早就死了,潘小姐救了他還讓他進馬場,這是大恩,自己絕對不能背叛潘小姐
沒錯,王二就是給薄寧牽馬時對那匹馬下藥的馬奴,他已經在這可怕的地牢里待上一整天了。
牢房鎖鏈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王二抬起眼皮看去,兩個侍衛進來將他拖了出去。
“最后問你一遍,背后誰指使的你”薄殷語氣不善。
“沒有誰指使我,就是早聞那七公主惡毒,讓手下的人搜刮民脂民膏還虐待百姓,我只是為民除害罷了。”王二早在事情發生前就想好了說辭。
“去查,查他之前和誰有過來往和誰關系密切。”薄殷佯裝對探風吩咐,威脅王二“你若是老老實實說出來,說不定還會有一絲活命的機會,但若是被我查出來,你和你背后的那人都得死。”
王二的嘴唇微微顫抖,卻又聽薄殷淡淡補充“凌遲處死。”
其實探風他們早就查過了一遍王二的來往資料,只是被抹得干干凈凈什么都查不到,如今說來只是嚇唬嚇唬他罷了。
王二內心萬分焦灼,萬一他們查到了他和潘小姐之前的那段事該怎么辦
要是查出來他和潘小姐就都得死,凌遲處死,該有多疼啊。
如果他現在報出來的話,說不定他就不用死了可萬一他們查不出來呢自己豈不是背叛了潘小姐
王二陷入了水深火熱極度糾結之中,唇瓣在無意識鐘上下碰撞,做出潘字的唇形。
薄殷敏銳的捕獲了他這個動作,腦中飛速運轉,得出了一個嫌疑人,他側身裝作對探風說話“什么是潘蓉蓉”
王二心魂一震,瞬間跪下來磕頭。
“與潘小姐無關,都是我自作主張,還請皇子殿下治我死罪,真的和潘小姐無關”
薄殷和探風對視一眼,看來背后就是潘蓉蓉了。
“直接讓阿風傳令下去吧,潘蓉蓉謀殺公主理當以死謝罪,看在潘將軍這么多年勤勤懇懇的份上,允他辭去職務回鄉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