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明月涼都喊出來了,其他人也沒啥意見,她一貫是這樣的性子。
守門弟子看明白了,這是上門砸場子的,他立刻跑進山里回報。
明月涼坐在拆下來的柱子上。
靈隱宗掌門帶著長老們,還有各位長老的入室弟子匆匆而來。
打眼一看,三十幾個人。
為首的是花恒的師父靈奇。
靈奇神情可謂是一言難盡,他上前,“不是不讓你回來嗎”
花恒說“師父,師祖抓了天結城的百姓,咱們就是來要人的。”
靈奇瞅了雪無依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知道雪無依比他強,但在年紀上他比雪無依大,他沒必要對雪無依行禮。
明月涼問“陳寂呢掌門你帶這么多人來,陳寂去哪了”
靈奇輕嘆,“陳寂跟隨師祖練功,在后山閉關呢。”
他其實是松了口氣的,那個陳寂才來了一年。師祖看上的人,通常都會養個一年,才會被他之后玩膩了才會做成蠱人或是人皮制品。
明月涼看到靈奇的反應,慶幸他們來的及時。
她沒再廢話,而是直接飛過靈奇的頭頂,“我去看陳寂。”
花恒繞過他的師兄弟們,靈隱宗的弟子也就作勢攔了他一下,就放他過去了。
其他人路過飛過。
靈奇意思意思,也比劃了幾招。
等到明月涼一行人全都上了山。
五長老問道“掌門師兄,咱們要不要趁機”
靈奇輕輕點頭,“傳令下去,靈悟老祖殘害無辜,靈隱宗今日清理門戶。”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是慚愧的。
他還不如個半大的姑娘,那個姑娘都能因為百姓被抓而沖上靈隱宗。
而他呢他喜歡的女人,他的族親都被老祖所害,可他卻不敢說一句不是,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這些年他能做的就是,盡量阻攔好看的孩子們上山,可老祖會出門溜達,攔不住啊,根本攔不住啊。
靈隱宗弟子聲音整齊,“遵掌門令。”
花恒帶著明月涼他們到了后山。
眼前是萬丈懸崖,兩崖之間相距三丈,中間有個吊橋,被風吹的搖搖晃晃。
明月涼剛想上橋,就被一只小胖手拉住了。
玄流光把奶瓶里的羊奶一口氣喝光,然后把奶瓶塞進了明月涼懷里,之后他就蹲在崖邊,開始比比劃劃。
玄流影解釋道“有陣法,師弟要破陣。”
花恒有些不解,“以前沒聽說啊。”
“靈悟有所察覺,應該算到了今日一劫。”
花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明月涼撿起了塊小石子,扔到了吊橋上,她看到滔天巨浪她穩定了下精神力,再看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好厲害的幻象。”
他們站在懸崖邊上,她扔了石子之后,巨浪自四面八方而來。但凡她踏錯一步,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鳳容謹是什么都沒看到的,其他人也是一樣。
神農卿也試著丟出一顆石頭,他看到了一只熊撲向他,他伸出手指,熊在他眼前散了。
換成別的野獸他可能會緊張一下,但是熊熊家人看起來更魁梧。
玄流光滿頭大汗,他臉色有些發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明月涼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用精神力修補他的損傷。
玄流光感覺舒服了不少,動作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