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的工錢很多,村民干起活來就更有干勁,加上一些獎勵,守著那么座金山,不愁日子過不好。
可明月涼也記得,這一切都是言雪給的,如果不是言雪,沒有今時今日的天結城。
言雪和七舅舅也好事將近,只是言雪心里還有結未解開。
可有些傷,可能一輩子都不能痊愈。
月華濃問“城主,您是在擔心言雪姐姐嗎”
“這么明顯”
“也不是那么明顯,只是如今人們提起鳳鳴村,總會想到言雪姐姐。你不必過分憂慮。很多時候,放不下主要是因為流言蜚語。可百姓們都記得,是言家人制鹽,才讓他們過上了好日子。”
花月濃眼露嘲諷,“從前他們或許會說言雪姐姐的壞話,但現在他們絕對不會。因為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明月涼有些驚訝,“我以為你過得很好。”能說出這樣的話,可不像是隨口說說而已。
“我們姐妹倆倒是還好,我們可以互相扶持。”
明月涼琢磨了一些,似乎能猜到別人說了什么。
從天結城長老手里逃出,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她們還是干干凈凈。
因為大部分百姓的親人,都沒能逃出來。
“或許,因為他們的親人死在了天結。看到你們他們肯定會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們的親人孩子也能逃出來該有多好。”
“是啊,所以我雖然生氣,但并未往心里去。畢竟我們是幸存者。”
花月濃輕嘆。
就是因為這樣,那些被害人的家屬會說,戰家一個小姑娘都能滅了天結城,怎么之前就沒人愿意救他們的家人呢。可他們忘了,那時候戰家人在干什么。
花月顏終于煮好了酒釀圓子。
因為知道明月涼的食量,所以她煮了一大盆。
花月濃看的眼皮直跳。
怕城主直接喝酒會醉,容易耽誤正事。
可這么一大盆,正常人都會醉吧。
明月涼完全沒往醉不醉那邊想,看到美食,她的腦子通常是空白的。
花家姐妹一人喝了一壇酒,這邊明月涼已經吃完了一盆。
鳳容謹來找媳婦的時候,一開門酒氣撲面而來。
有花家姐妹在的地方就有酒,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小媳婦咋醉了呢
明月涼已經醉死了過去,睡得特別踏實。
花月濃輕聲說“鳳大夫,城主應該休息一會了。”
鳳容謹看了眼那個跟洗臉盆差不多的飯盆,似乎明白小媳婦咋醉的了。
他抱起明月涼,直接回了家。
小媳婦是該休息一會了。
很快連休息二字都會變得奢侈。
花家姐妹并未關門,不少人陸續進了戰家商行。
月北遇來的時候,自然也被酒味熏著了,他欲言又止。
花月顏立刻去收拾酒壺。
花月濃笑著,風情萬種,“這不是頭回親自參與大戰,緊張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