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容謹這邊已經接到了各地傳來的消息,雪國已經無人可退。
“容謹出事了。”言雪匆忙而來。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城中的毒已經得到控制,這蠱蟲是真的靠陽光生存,晚上死光光了。
“陸因在城門口,有些不對勁。”
鳳容謹眉頭一皺。
陸因上一次在三年后北境才出現這種蠱毒,那次也有陸因,只是陸因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慘死在山中。
鳳容謹飛到了城門口。
陸因已經躺在了地上,他周圍站著霧國將士。
鳳容謹突然大喊,“快跑。”
將士們瞬間散開,緊接著陸因的身體迅速腐化,密密麻麻的小黑蟲怕了出來。
鳳容謹飛上城墻,提著猛火油就在陸因周圍猛灑。
月涼涼也反應過來,立刻用猛火油澆蟲子,蟲子被淋過速度慢了下來。
騰大火在城門口燃起,吱吱吱的聲音聽著人頭皮發麻。
月涼涼還在附近忙乎,但凡見到蟲子,就立刻灑火油。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不少人,都擠在城門口,想看看發生了什么。
鳳容謹大聲說“關城門。”
他轉頭問剛回來的月涼涼,“鳳鳴村那邊有沒有不妥”
月涼涼搖頭,“尸首都處理干凈了,沒有任何不妥。”
鳳容謹點頭,然后派人去各城池傳信,讓舅舅們小心毒蟲。
靈悟收起了一個蠱蟲,帶回去研究之后知道了這事的真相。
靈悟跟鳳容謹說“陸因用自己的血肉樣了這種蠱蟲,蠱蟲本來的毒性被沖淡,但傳染性更強了。所以百姓未露在外的肌膚才會安然無恙。”
鳳容謹問道“師父,您可能制出防治的丹藥”
“可以的,但是需要三天。”
鳳容謹點頭,“好。”他怕的不是這次,這次的毒已經控制,只要不見光就不會傷到,他防的是下一次。
明月涼睡得昏天暗地,她累了,累到想死,累到想毀了整個世界。
明月涼感覺白光很刺眼,她睜眼之時,到了個陌生的地方。
正在她琢磨這是哪的時候,她看到了自己,準確地說,她看到了那個穿越者。
穿越者坐在落地窗前,她手持紅酒杯,臉上帶著笑容。
她突然轉頭看向明月涼,她有些不解。
她輕聲問“你在這對嗎”
明月涼走到她身邊,她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
穿越者感覺到了,感覺到了精神力波動,而且這精神力和她幾乎一模一樣。
穿越者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你在那邊還好嗎我時常在想,如果我晚點回來,可能過上好日子的就是你了。你前半生都在戰斗,最后坐享其成的竟然是我。我被找回,原來咱們家那么厲害。我有個弟弟,他時常會念叨,另一個姐姐在古代會不會被欺負。”
明月涼鼻子一酸,原來還有人記得她,原來那個追在隕石后面的小孩是弟弟。
明月涼說“我在古代很好,我娘是戰暖,明家是拐子,我也認祖歸宗了,我現在是城主,是不是很厲害你現在的一切,本來就是你的,有什么可愧疚的是你替我在明家受了十幾年苦。”
她不確定穿越者是不是能聽到,她就是想說出來。
穿越者眼圈通紅,“是這樣嗎”
明月涼訝異,竟然能聽到,這么強了嗎
穿越者抽泣著,“你這么這么虛弱啊”
她抬手,試著去去觸及明月涼。
明月涼見狀握住了她的手,二人雙手交疊。
穿越者用精神力,修復著明月涼的精神。
明月涼感覺舒服了很多。
直到穿越者臉色慘白。
“夠了夠了,快停下。”
“我沒事的,我整天吃吃喝喝,不像你要耗費這么多精力。”
穿越者在觸及到明月涼的時候,看到了一些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