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殿試的日子,鳳容謹身著布衣,上了大殿。
有人說,在鳳容謹身上看到了那位雪國布衣丞相的身影。
這個說法讓鳳吾很不高興,容謹明明就長得更像他。
明月涼跟在公爹身旁,顯然也察覺了公爹的不快。
當然她這時候能忍住落井下石已經很難了,讓她開口安慰做不到
“兒媳婦。”
“怎么地呢”
“容謹長得像我。”
“相公長得像婆婆。”
“像我。”
“好好好,像您。”
鳳吾心情好了一些。
此次殿試一百八十五人,陛下會欽點狀元,參加殿試的學子會全部錄取。
有些事即便刻意回避,還是得面對。
有戰爭就注定有犧牲,并非所有城池都像天結城那般固若金湯。
因此此次只要進入殿試的學子,錄取之后就會被派去各處做官。
這也讓考生們較為輕松,所謂的光宗耀祖,也就是這般了。
鳳吾小聲問“我聽說這次考題是你祖父和陛下商議決定,你祖父有沒有跟你透露點什么”
“我祖父公正廉明,才不會做這種事。”
“是我失言了。”
“無妨,關心則亂。”
“你咋一點不亂呢”
“因為他是鳳容謹啊,無論他考第幾名,在我心里他都是第一。”
“也對。”
這倆人絮絮叨叨,林小仙在旁邊緊張的絞著手指。
“你這是咋地啦啥大場面沒見過,怎么突然就掉鏈子了”
“這可不一樣。”
林小仙繼續緊張,她小聲問“你覺著我相公能考第幾名”
“殿試和會試不同的是,結果要考慮到陛下的喜好,你相公按理說應該是第二名。”
“怎么個按理說”
“哦,陛下喜歡長的好看的少年。”
“這話是能說的嗎”
“那有啥人盡皆知。陛下也喜歡好看的男男女女。”
“咋跟靈悟前輩差不多呢。”
鳳吾特別想離她倆遠點,這倆的性子可真是一點都沒變,絲毫對所謂的人多眼雜毫不在意。
朝臣陸續進入了宣和殿,文官和武官分列大殿的兩邊。
等了一會,學子陸續入內,按排名進門。
明月涼笑瞇瞇地揮手,“相公”
鳳容謹側頭看她,笑容不自覺地浮上臉龐。
上一回小涼也在,那次他是狀元。
這次或許可以試著換個名次。
相較于鳳容謹的輕松,明月炎就顯得嚴肅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