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明月炎這種出身低微的男人,對高門大戶的女子通常都無法抗拒。
她模樣不比大姐差,而且她性子溫順,自小學的是琴棋書畫,大姐肯定比不了。
“明月炎你個混蛋”
一聲怒吼,一錦衣男子沖了過來。
鳳容謹冷冷掃了他一眼,然后一腳把來人踹飛了。
明月涼在旁眼見著鳳容謹護著明月炎,“他用得著你護著啊”
鳳容謹輕嘆,然后握住了媳婦的手,“畢竟是自己人,有種兔死狐悲之感。要是有人這般冤枉我,我會很難受。”
“誰敢,弄死”明月涼冷言道。
鳳容謹微笑。
明月涼沒再計較,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墨心兒。
她輕聲說“別說你肚里的孩子不是明月炎的,就算是,林小仙也不會跟你分享一個男人。”
“不是”明月炎堅定地說道。
“我說如果。”
“如果也不行。”
“行,是我失言。”
男子愣在原地,“心兒,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墨心兒怒道“滾回家娶你的媳婦去,我肚里的孩子是明月炎的。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怎么跟我姐夫比我姐夫文武雙全,還是新科榜眼。你呢除了靠侯府,有一點自己的本事嗎”
安子城神情哀痛,“你說的都是真話”
“我以前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滾,滾的遠遠的。”
墨心兒不是沒猶豫,而是她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這倆人放一塊,怎么看都是明月炎更優秀。
而且安子城已經娶了別人,他曾發誓此生非她不可,真是可笑。
安子城不得不信。
沒有哪個女子會在大庭廣眾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他收起了難過,看著明月炎,一字一句說道“這個女人反正我也玩夠了,你愛要就拿去。她在床上的功夫真不怎么樣。”
本著對事不對人的態度,明月涼直接薅住了安子城的頭發。
明月炎忙說“小涼別動手,動手就理虧了。”
“理虧咱們心里沒鬼,理虧啥墨心兒卑鄙,這男人無恥下作,都欠揍”
明月涼抓著安子城的頭發,直接把他的腦袋磕在了門框上。
不能把人弄死,也不能磕傻了,還得掌握力度,太累。
于是明月涼把安子城丟到了地上,一腳踩在了他腿上。
“王爺,王爺,放開啊。”
定遠侯沖了出來,攔擋在了二人中間。
“王爺,子城糊涂了,我這就帶這個畜生回家好好教訓他,王爺您大人大量饒他一命吧。”
明月涼冷聲道“我可沒打算要他的命。”
她繼續說道“墨心兒肚子里懷里你安家的種,你安家是想始亂終棄嗎”
定遠侯看向安子城。
安子城頭痛欲裂,他緩解了下眩暈之后忙說道“不是我,她肚子里的野種是明月炎的”
定遠侯又轉向明月炎,面露感激。
明月炎這也解釋不清啊。
明月涼也啞口無言。
墨心兒要是一口咬定孩子是明月炎的,到哪也說不清。
所謂的滴血驗親,在這個世界中已經被推翻了,因為結果不夠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