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跑到附近的飯店,買了一份雞湯帶回來。
“喝吧。”她把冒著熱氣的碗擺放在桌板上。
趙紅靜僵持了半分鐘,也就順勢端起雞湯喝了兩口。
沒有女兒熬得香,可惜了。她默默在心里想到。
文佳木沒再看母親,而是把目光投在了電視機上。一段國際新聞正在播報,r國公主堅持要嫁給平民,這會兒正前往神社做最后的祭拜。她穿著修身的長裙,步伐緩慢地走在路上,侍從尾隨著她,親人目送著她,卻沒有辦法讓她漆黑眼眸里的堅定光芒變得暗淡哪怕一點點。
看著一往無前的公主,文佳木不知怎的竟落下大顆大顆的眼淚。
被母親那般誤會責打,她都沒哭,可是僅僅只是看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從深宮走向不可知的未來,她卻哭了。
滾滾而落的淚水止都止不住。
趙紅靜哐當一聲放下湯勺,語氣極為不耐煩“你哭什么”
文佳木搖搖頭,不愿回答。
趙紅靜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像是在壓抑怒火,然后才沒好氣地說道“她嫁的那個人是渣男,她還放棄了嫁妝和公主的身份,以后有她哭的時候。你沒看見嗎他們國家的人全都在罵她,說她自輕自賤。女孩子總要為自己打算,不能這么蠢的”
文佳木搖搖頭,嗓音沙啞“你不會懂的。”觀念不同是不可能交流的,她已經放棄了。
“我怎么不懂了明知道前面是火坑還往里跳,她就是傻我告訴你,你可別犯傻你和葉先生根本不是一路人,你們沒可能的。他家是什么家庭咱家是什么家庭你也不想想。”趙紅靜咬咬牙,心里又是一陣冒火,可是看著女兒紅腫不堪的臉,她終究還是沒再說更過分的話。
文佳木默然不語,繼而擦掉眼淚,打開電腦,開始修改設計圖。
不知不覺,一整天就這么過去了。母女倆再沒有一句交流。傍晚時分,文佳木給母親買來晚飯,看著她吃完才在護士的催促下離開病房。
如今醫院改革了制度,晚上是不準病人家屬陪床的,今天葉繁出院,那邊也不需要她過去幫忙。
等女兒走后,趙紅靜才靠倒在枕頭上,憂心忡忡地說道,“我死了,我女兒該怎么辦啊我一想到這個就合不上眼”
躺在一旁的老大娘說道“你可以去佛陀山燒香,求菩薩保佑你女兒。我跟你說,只要心夠誠,菩薩肯定能聽見你許的愿。我現在天天念經,就是希望菩薩能保佑我治好這個病。念經之后,我感覺精神好多了。喏,你看,這串佛珠就是我去佛陀山求來的,很靈的”
老大娘甩了甩手里的佛珠,然后盤著腿念起了經。絕望中的人最容易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趙紅靜看著那串珠子,眸光不由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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