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女動作一頓,道“民婦早年間嫁了人,丈夫死得早,如今做了寡婦,得養活自己呢。”
“抱歉,”周妙宛道。
姜醫女仍笑著,臉上并無悲傷,她沒有多待,同呂若出去一道煎藥了。
周妙宛剛發了半會兒呆,便聽得門外“篤篤”的敲門聲。
她以為是呂若,“進”
結果進來的,居然是蔚景逸。
他背上竟背著一束荊條,直挺挺跪在了周妙宛床前。
周妙宛無言了,她問“蔚統御可別告訴我,你這是來負荊請罪的。”
蔚景逸撓了撓后腦勺“娘娘猜對了。”
周妙宛盯著他的眼睛盯了一會兒,試圖從中發現開玩笑的成分。
未果。
周妙宛長嘆一聲。
她很是不能理解,李文演這樣的人精,手下信重的人為何會是蔚景逸這般憨直的模樣
于是她道“如果是為了林中與我的肢體相接,就不必了。事急從權,難不成把我丟那死了才是對的說起來,我該謝你義無反顧地來救我才是。”
說罷,周妙宛不由感嘆“雖然我知道,你來救我是因為領了他的命令,但是君子論跡不論心,我還是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聽了這話,蔚景逸突然很想替自己解釋一番。
他不是因為這個才跳下去的,也不是因為那日的肢體接觸來負荊請罪
這些日子以來,內心的愧疚如蟻群嚙咬著蔚景逸的心,讓他不得安寧。
于理而言,端王殿下對他有知遇之恩,他重用他,給予他施展的方寸之地,雖然他也自知是因為他出身寒微,背后沒有任何的勢力牽扯,用起來順手。
于情而言,他又實在看不下去王妃這樣的女子為幻象所困,受到傷害,哪怕自己沒有資格去為她擔憂。
畢竟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蔚景逸到底不是個會說話的人,他站起身,神色郁郁。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說出了醞釀已久的話“娘娘,您萬事小心,莫要輕信枕邊人。”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砸下來,睡了許久才起來的周妙宛聽了,已然懵了。
可蔚景逸已經要轉身走了。
周妙宛沒忍住,叫住了他“蔚統御”
蔚景逸回頭了,周妙宛繼續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方才要是把我跪折壽了,我可要同你算賬的。”
緊繃的心忽地就釋然了,蔚景逸咧嘴一笑,俊朗眉宇間,原本縈繞著的戾氣瞬間消散得一干二凈。
作者有話要說有獎競猜,前五位旁友答上有紅包
問姜醫女是哪位
這是一道送分題jg
好煩,jj把發出去的章節變成了存稿差點沒發出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