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涌動溫熱的水流,再或者,是因為這若有似無的摩擦,
周淮晏到底是個男人,還是最血氣沸熱的年紀,再加上這些日子身體的好轉,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下面隱隱被激起了些許反應。
“”
對同為男子阿翡生了這樣難以啟齒的行為,周淮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惱和無措。
“本殿下讓你松手”
阿翡感知到了少年語氣中的惱怒,不敢再侍寵生嬌了,立刻松手下來。只是他放在掛在周淮晏身上,下來的時候,免不得緊緊地蹭到了主人的那里。
“”
阿翡愣了愣,雖然沒看見,但是很清晰地感覺到了。
主人對他有了欲念。
欲念
“”
雖然現在不是引出子蠱的最佳時機,但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
而且而且,哪怕沒有子蠱,阿翡也是愿意愿意被主人享用的。以及,像他這種不陰不陽的身子,對那方面的需求尤其強烈。每每被主人靠近撫摸的時候,他總忍不住生出那種褻瀆的想法來。
阿翡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甚至無意識地去看主人下面那處偌大的陰影。雖然不曾撫摸,也不曾看見,但他剛才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碰到了,心中逐漸開始大概的輪廓。
滴答滴答
然而看著看著,阿翡忽然發現水里忽然染了些許紅色,暈開淡淡的緋。
“嘖,怎么還流鼻血了。”
周淮晏忽然就氣笑了。
聽見少年的聲音,阿翡猛然一愣,后知后覺才摸到了臉上的血色。
“啊”
他把主人的水弄臟了
小貓又想跪下去,縮成一團,可下面是水他就只能站著,捂住臉,
“主人主人恕罪,奴奴是因為”
因為最近阿翡用自己試藥,想要配置出足夠牽制子蠱的藥引,而藥引的材料中,就要諸如虎鞭,人參,等等許多大補之藥,再加上他剛才一激動,氣血上涌,才會流鼻血。
可藥引的事情不能說出來,于是阿翡竟然一時找不到自己流鼻血的借口。
他點了一下某個穴位,很快就止住了血,用濕潤的袖口趕緊把臉上的血擦干凈,免得給主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周淮晏卻是想起什么,
“你不會還真把那虎鞭吃了吧”
“”
雖然是為了配制藥引時才嘗了一點點,可阿翡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這般沉默的模樣,倒是讓周淮晏覺得是默認了。他頓時驚詫,
“你小小年紀,吃那東西作甚”
“”
阿翡還是答不出來,他緊緊攥著腰帶,心里慌得要命。越是呆在周淮晏身邊,他就越是被少年的聰慧所震撼,
他的主人好像總能料事如神,僅憑借著一丁點的細節就能推斷出無數真相。
阿翡害怕,害怕自己最大的秘密,自己曾經對主人說過的謊被發現。
“主主人若是無事,奴奴就先走了。”
說完,他便立刻想要爬上去,然后溜掉。
“站住”
周淮晏果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然而他這一喊,阿翡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跑得越快了,像極了做賊心虛。
這可有點兒意思了。
他站在水里,阿翡則是剛爬上池沿邊。少年肩寬臂長,也不多說,從后面直接一把抓住阿翡的腰帶,剛好把馬上就爬上去的小貓逮了個正著。
“跑什么”
“嗚。”
阿翡趴在池沿邊,瞬間僵住,腰帶被主人抓住,根本動不了。或者說憑他的力氣是可以輕松掙脫的,但卻不敢違抗少年的命令。
“阿翡,你有什么事瞞著我”
少年微沉的語氣讓小貓全身驟冷,他僵住身子,在池沿邊持著跪趴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