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翡悄悄練了好久,主人現在要聽聽看嗎”
周淮晏撫住他的腰,低聲應,
“好。”
翌日
“殿下,該起了。”
紅豆的聲音讓少年從夢中驚醒
旖旎而纏綿的夢境驟然消散,湮滅,華美的床簾映入眼中。他猛地坐起身,因為無端的燥熱而急促喘息著。察覺到周淮晏異常的呼吸,紅豆立刻掀開了床簾,卻只見少年胸膛起伏,額間生汗,連眼尾都像是染了紅
“殿下殿下”
大宮女幫他擦著汗,語氣憂慮緊張,
“可是遇著夢魘了”
的確是夢,卻不是夢魘,而是那種
那種夢
周淮晏皺著眉喘息,猝然的蘇醒讓他有些怔懵,他下意識想要回憶,可方才的夢境細節如同被一把揮開的煙霧般驟然潰散,
然而隱約間,卻又能模糊地回憶起什么。
嗯,很有顏色。
周淮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掌下的心跳又快又重,簡直砸得胸口都有些疼。喉結滾了滾,少年開口的嗓音里帶著很明顯的啞意。
“水。”
紅豆匆匆跑開,
“是。”
他揉了揉漲疼的太陽穴,只感覺頭暈得厲害,腦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很熟悉的宿醉后遺癥。
“嘖,昨晚果然喝太多了啊”
周淮晏接過紅豆端來的暖茶,一口飲盡,干涸滾燙的喉嚨總算舒緩了許多。他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剪輯得亂七八糟的膠片,
“什么時辰了”
“午時一刻,奴婢已經備好膳了。”
紅豆又給倒了一杯來,周淮晏接過,無所謂點點頭。頓了頓,他又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阿翡呢”
“回殿下的話,和以前一樣,跟魏師傅練武去了。”
自從阿翡開始習武后,每日天還沒亮便走了,晚膳時候才回來,日日都如此勤奮刻苦。
明明是和往常并無區別,可周淮晏卻愣了愣,突然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來。
練武去了
他有些怔懵,一時竟辨不清自己腦子里的畫面,到底是昨晚真實發生過的,還是還是夢。
畢竟,如果他們兩個昨晚真的發生了那么荒謬的事情,阿翡怎么可能那么早還去練武。
思及至此,周淮晏忍不住捂住臉,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滾燙而急促的呼吸。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紅豆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卻沒問,
“殿下可要起了”
“嗯”
周淮晏剛掀開被子,忽然察覺到什么,猛地又按下。動作間甚至有幾分慌亂的意味。
紅豆詫異,
“殿下,怎么了”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