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種意義上,舅舅或許說得對,練武,的確能強身健體。
他明明記得當時阿翡還哭著求他。然而原來竟然還有體力去練武
周淮晏突然有些郁悶。
實際上,一夜的荒唐足夠證明九皇子殿下那方面不虛,可對比不僅不睡還要去練武的阿翡,他就被比下去了。
而且對比得很慘烈。
周淮晏扶額。
怪不得今日紅豆一副“我家小殿下昨晚虧空了身子,得趕緊補補”的模樣。
不
不對
周淮晏猛然轉過彎來。
可就算他昨晚沒有和阿翡那什么,平日里也依舊睡到這個點兒啊,他這個紈绔皇子又不需要日日練武。
阿翡勤奮到自虐,非要去演武場,這只能證明小貓勤奮刻苦得不行,并不能證明他不行啊
想通這一點,周淮晏下意識就要立刻跟紅豆解釋
你主子那方面一點兒都不虛
一點兒都不需要補
然而話還沒開口,少年又愣住。
他堂堂九皇子,跟個大宮女解釋個什么勁兒。
于是,周淮晏筷子一放,冷哼道,
“本殿下不需要,撤了”
紅豆立刻依言照做。
總算吃完一頓糟心飯,周淮晏下午懶懶躺在軟榻上,又開始刻小東西。他這次沒有刻木頭,而是拿了一塊白玉。
禁匕和衛國公的破天戟同宗同源,銷鐵如泥,哪怕是堅硬的玉石也很好刻畫。
昨晚確認了皇后與白馬寺有聯系,周淮晏感覺自己隱隱要把迷霧中的網理清了。
皇后或許是為了她那死去的小太子。而白馬寺當年被先帝封為國寺,或許,也不簡單。從此往事入手,或許能查清她跟白馬寺的關系。
周淮晏一道又一道地在白玉上刻畫著什么,腦海里雜亂的線索似乎也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紅豆侍候在旁邊,侍弄著今日花房送來的山茶花,開得很艷,很是漂亮。
寢殿里頓時溢散開淡淡的馨香。
“紅豆,白馬寺那些人都盯著嗎”
“是,自半月前進宮開始,便一直盯著。但昨晚除夕夜之際,一個都不曾少,阿翡看見那個,或許并沒有隨半月前白馬寺進宮的僧人一起。”
周淮晏輕笑一聲,
“和皇后娘娘有舊的僧人,倒是有意思了。”
刻著刻著,少年忽然回憶起午膳時候宮人們略顯奇怪的目光。他眉頭一緊,忽然有了些忐忑的猜測,
“咳,紅豆,昨晚的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大宮女在他身邊伺候了十幾年,發現些蛛絲馬跡很正常。
不過他的寢殿內室,可不許一般的宮人進入,周淮晏覺得,其他人應該是不知道的。
然而,紅豆一臉理所當然,
“都知道啊。”
周淮晏“”
“”
“”
他猛地坐起身,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