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
周淮晏隱隱約約記得,當時他還怕阿翡叫得太大聲,還捂了小貓的嘴來著。后來搞得人一直嗚嗚哭個不停才放了手。
這棲梧宮的墻,這么不隔音的嗎
“回殿下的話,今早天剛亮,阿翡因為差點誤了和魏師傅越好的時辰,匆匆跑出來的時候有些衣衫不整,而且而且還穿了殿下的里衣。”
大周皇子的里衣一般領口都會有特別的繡文,很容易分辨。
紅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早上天暗,我訓阿翡的時候沒看清,直到中午這件事傳遍皇宮的時候,才聽說。”
傳遍皇宮
周淮晏“”
這還真是干得漂亮。
少年重新倒回軟榻,用書蓋住臉。今天起,他周淮晏這紈绔好色九皇子迷戀異奴的名聲,算是徹徹底底是坐實了。
做實了。
“嘖。”
周淮晏倒是不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好笑。或者說,還有些奇妙。
原來這假戲倒是竟真做了。
也罷,做了就做了。
感覺還不錯。
周淮晏心情很好,他把書丟到一邊,繼續刻著手里的白玉,雖然在上面勾畫了些許紋路,可實際上,他還沒想好刻什么,只是習慣在想事情的時候雕刻些東西。
這時,大宮女問他,
“殿下,這山茶花今年可開得真好,要不要放一株在殿下寢殿內里,也添些鮮艷的顏色”
“不必。”
周淮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他不喜歡在書房放花植,因為會招蟲子,而且這皇宮培育的東西,都嬌貴得很,還需要日日打理,他不喜歡別人在他的書房中進進出出。
哪怕是身為大宮女的紅豆,也只是有正事才會進來。
然而拒絕完,周淮晏還是去瞥了那山茶花一眼。正如紅豆所言,那花的確養得好。只是還未完全盛開。
剛澆過水,其中一只最好看的微微開了一線縫,羞怯地露出些層疊的花瓣來,緋紅得尤為艷麗,還漾動著晶瑩的水珠。有點像,阿翡努力抱住膝彎的時候,
少年終于恍然,原來小貓當初說的自己身上的毛發天生就淺,竟然是淺到近乎于沒有。觸手綿軟細膩,漂亮得就像含羞待開的山茶花苞,就是水太多了,把書桌上的宣紙都浸透了好一沓。周淮晏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喉結微動。他強裝鎮定地移開視線,手里不住地把玩著白玉,好半天,才假裝不經意地開口道,
“咳本殿下忽然又覺得書房好像是單調了些,那便擺一盆在里面吧。”
剛準備把花搬出去的紅豆“”
殿下做決定又開始反復起來了。
她記得,上次這么反復還是看到那個什么秘戲圖的時候。
當時,殿下說是看著阿翡心緒亂,可昨晚不應該已經都盡興了嗎
大宮女很迷惑,
怎么還亂
但不管怎么說,主子就是主子,她只能照做,小心翼翼把這盆山茶花搬到了進去。
周淮晏想了想,忽然喚門外的小太監豆沙進來。
“殿下有何吩咐”
豆沙恭恭敬敬行了禮,
周淮晏招招手,讓小太監走近了些,他下意識放輕了聲音,
“去給我找些書來,嗯就是那種,記錄了一些,身體構造不太一樣的人的書。”
身體構造不太一樣
小太監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