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別想
似乎是發現了小貓沒能跟上來,少年忽然轉身回眸,
“阿翡”
鮮艷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晃動著,而那位猶如曜日般璀璨美麗的神子,此刻正向他伸出手,
“過來啊。”
阿翡怔怔地望著他,自動在心里補足了后面一句。
到我身邊來。
剎那間,那雙蒼青色的眸底像是驀地升起了一簇火焰,與所有的明燈交相輝映,光芒萬丈
阿翡攀上去,逐步跟上少年的步伐。他或許不能再僅僅只做一只供主人玩弄的小貓了,他得成為一把鋒利的,尖銳的,能夠殺人的刀。
斬去一切,膽敢覬覦和窺伺的惡鬼。
就在阿翡沉浸于自己的思緒中,不知不覺,他們攀到了頂峰。
“呼”
“終于到了。”
周淮晏走進早就部署好的茶亭中席地坐下,地上預先鋪了地毯,收拾得很是干凈。一路走上來,他熱極了,白玉般的臉頰都泛起了微微的緋。
反正提前交代過,此處只會有他跟阿翡另個人,于是少年便直接褪下了一層略厚的外衫,坐姿慵懶而隨意,領口散開,露出鎖骨中間那一處美人凹,旁邊還能看見些許殘留的微紅齒印,性感得可怕。小貓走過來一眼就看見了自己昨晚的罪證,當,當時腦子一團混沌,就就咬了,也沒想到現在還留著印子。阿翡不敢再看,生怕主人想起來追究,他把酒壇放在桌上,低低埋著頭,緊張得直絞袖子。
周淮晏瞥了他一眼,
“愣著干嘛倒酒。”
“哦好”
少年覺得今天的阿翡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他微微思忖,難道是昨晚真的欺負狠了可是阿翡好像身體一向都很不錯,哪怕通宵一夜,第二天還能跟著魏師傅扎一個時辰的馬步呢。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構造的原因,好像小貓那方面的欲念也特別旺盛,那晚擦完藥,竟然還想著再來,說什么前面傷了,若是主人不嫌棄后面也可以,甚至周淮晏還沒答應呢,小貓就已經做完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兩輩子頭次開葷,周淮晏足足沉溺了好幾日,簡直就是夜夜笙歌,最后,他終于覺得這樣玩物喪志的生活不行,若是這樣下去,他就真成了個紈绔好色的廢物皇子了。
后來為了克制自己,才定下了規矩,本來原定是七日兩次,結果他高估了自己對小貓的自制力,最后改成兩日一次。
“主人”
阿翡被少年一直盯著,還以為自己哪里出了破綻,他頓時緊張起來,
“主人為何一直這樣盯著奴看”
周淮晏自然不可能跟對方說自己在回憶往昔,那段不可描述又不能自拔,還玩物喪志的日子。
于是便隨口說了句話應付,
“怎么,你是我的書童,看看都不行”
“”
小貓登時又紅了耳根,他低頭小聲附和著,
“是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看都行。”
周淮晏原本也只是隨口一句,見小貓答得這般認真,倒是真多了一分想要賞玩的心思。
不過還不是現在,他飲下一杯酒,忍不住嘆道,
“嘖,果然還是民間的酒烈。”
喝下去又辣又爽,上頭極了。
阿翡趕緊又給他滿上,卻突然聽少年問,
“此刻幾時了”
他估摸了一下,答
“大抵,快子時了。”
“子時啊”
少年轉過臉,看向山外,他輕笑著說,
“阿翡,你的生辰要到了。”
“誒”
小貓愣住。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