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謀殺胡大志的兇手到底是誰。”蘭亭暄咽下一口大蝦,也喝起了椰汁。
衛東言手邊是一杯紅酒,不過他沒喝,除了自己做的菜,他半點都沒碰田馨做的菜。
田馨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但是蘭亭暄注意到了。
蘭亭暄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不再吃椒鹽大蝦,而是給自己舀了一碗田馨做的玉米排骨蘿卜湯。
醬燒龍利魚幾乎被她和田馨分吃完了,衛東言只能吃椒鹽大蝦。
如果蘭亭暄把椒鹽大蝦也吃光了,衛東言大概只有餓肚子了。
蘭亭暄覺得自己放棄椒鹽大蝦的做法很大方。
衛東言吃了兩只椒鹽大蝦之后才注意到蘭亭暄不再吃這盤菜了。
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放下筷子,說“其實我吃過晚飯了,這兩道菜本來是給我自己的宵夜。”
蘭亭暄“”
她抿了抿唇“衛總的宵夜真是別具一格。”
人家宵夜一般吃個餛飩或者炒飯就好,衛東言居然吃醬燒龍利魚,還有椒鹽大蝦,真是太奢侈了。
田馨好笑地搖了搖頭,不參與蘭亭暄和衛東言那點小機鋒,自顧自說“我也想知道兇手到底是誰。現在來看,很大概率是梅四海。”
“楚隊說的”蘭亭暄歪著頭問她。
田馨點點頭“也不是機密了。楚隊說已經發了逮捕證給梅四海。”
“那是找到了直接證據”蘭亭暄非常好奇。
雖然田馨以前向她通報過楚鴻飛那邊的進展,但是并沒有什么案件細節。
田馨說“聽說是找到了監控畫面,鎖定了梅四海。”
“居然是他”蘭亭暄有點驚訝,“那他是不是有幫兇”
“怎么說”田馨聽楚鴻飛提起過,想知道蘭亭暄是怎么想的,問得很是興致勃勃。
蘭亭暄又喝了一口排骨湯,說“我在公司聽的八卦,說是胡大志是被勒死的。如果沒有幫兇,梅四海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能勒死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這你都知道”
“胡大志在公司被謀殺,當時很多細節都在公司里傳開了。”蘭亭暄說著,還看了衛東言一眼,見他無動于衷,才繼續說“比如大家都知道監控斷電了,所以監控沒有工作。還有,監控壞掉之后,電梯也壞了,不知道是不是兇手給弄壞的。”
“嘖嘖,你們公司的人真挺八卦。”
“你不知道我們好多工作群都是八卦群嗎”蘭亭暄放下勺子,表示自己吃飽了。
田馨羨慕了三秒鐘,說“我們所里可沒人八卦。大家上班都跟打仗一樣分秒必爭,必須要保證自己的bibehours計費時間,沒功夫閑磕牙八卦。”
衛東言沉吟道“這些都是表面上的線索,警方早就掌握了。”
“公司員工都知道的東西,警方當然會知道。”田馨吃得很滿足,之前因為蘇文涵沒有回來吃飯的郁悶早就煙消云散了。
蘭亭暄想了想,剛要說話,突然客廳那邊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音。
餐桌上的三個人都沉默下來。
田馨家大門被人推開,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女的聲音很耳熟,嬌軟里帶著一絲絲神經質“蘇哥哥,我們這么晚回來,田姐姐會不會生氣啊”
男人的聲音則爽朗中夾雜著自己都沒有覺察的寵溺“想什么呢阿馨不是那樣小氣的人。再說我們還給她帶飯了呢米其林三星餐館的大餐她很少有機會吃到的”